“左予菱,你這麼做,會招報應的!”
“那你就好好活著,等著看我的報應吧!”說完左予菱留下一個冷漠如冰的笑容,輕蔑地瞟了一眼左彤婕,隨後走出房間,她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彤婕,對不起,你一定要好起來,姐姐不會讓你在受半點傷害。
安頓好左彤婕,左予菱馬不停蹄,立刻趕往拉薩,來到白瑪次仁的家,“爺爺,你能帶我去見見,那麼大師嗎?”
左予菱這次來拉薩,事先並沒有給他打過招呼,再看她風塵仆仆,又著急的樣子,白瑪次仁心中有了不好想法,“予菱,你怎麼會突然想著要見大師?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左予菱看著白瑪次仁,凝重的神情,帶著滿滿的幸福,“爺爺,我已經知道寒勳和我共點一盞燈的事情了,實不相瞞,這次來,我就是想請大師幫忙,把我和他同生同死的命運取消!”
這怎麼可以!
白瑪次仁有些急了,焦灼地看著她,“予菱,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也應該知道,這是何寒勳自願的,沒有人逼迫他,你這又是何苦?”
左予菱搖頭,“爺爺,我不能這麼自私,相信爸爸的事情爺爺也都知道了,現在戴氏集團有王叔叔裏外打理,媽媽也和爸爸離了婚,我很快就會完成我所有的心願,人都有一死,我能死而複生,這已經是我的福氣了,如果明年我難逃一死,我也會坦然地麵對,我不想寒勳麵臨本該我一個人承擔的一切。”
“予菱,你要知道可能就是因為何寒勳的無私奉獻,你才有保命的機會!”白瑪次仁在報紙新聞上看了不少這孩子叱吒風雲的事跡,他以為她變了,沒想到她的心依舊保持著善良的本真,難能可貴,又讓人心疼。
“爺爺你也說了,這隻是可能,在可能後麵,還有無數個不可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了,爺爺,寒勳也是人,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和應該承擔起的責任,因為愛我,他可以無私地奉獻自己的生命,可他的家人該怎麼辦?我怎麼受得起他的這番深情厚誼!”她怎麼可能接受得心安理得。
在左彤婕挾持何寒勳,逼她跳樓的那天,左予菱已經看到了知道了何寒勳的真心,他愛她超越他的生命,這樣已經足夠,她寧願一個人死去,也不要拖上何寒勳,因為她舍不得,她希望他能好好活著,找一個他愛、愛他的女人,生一個孩子,幸福快樂地活下去。
“唉,予菱,你真是個善良的孩子!”老天爺你既然已經開眼,讓她重生,就請你讓她好好地活吧。
左予菱的善良最終感動了白瑪次仁,白瑪次仁帶著複雜的心情,領左予菱再次拜訪老僧。
白瑪次仁大概向老僧表明來意,老僧也詫異地望著左予菱,“你考慮清楚了嗎?”
左予菱重重地點頭,“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她恭敬地彎下腰,“麻煩大師您了!”
老僧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一雙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能照到人的心裏,挖掘出隱秘之處的真實想法,老僧並沒有像白瑪次仁一樣,勸說左予菱,要她再好好考慮考慮,在得到左予菱的肯定後,便開始做法。
做法結束,屬於左予菱的那盞燈,又微弱起來,掙紮跳躍的火苗,就好像是被狂風吹刮一般的小草,努力又頑強地掙紮著,那幽幽的燈光,從黃變紅又慢慢轉藍,令人忍不住想上前,將它護在手心,左予菱望著閃爍不定的燈光淡淡地笑了,這笑容是滿足的,無悔的!
臨走之前,老僧告訴左予菱,“事已至此,接下來的路,好自為之!”
左予菱恭謙弓腰,“大師,謝謝,我會小心的!”
左予菱離開拉薩後,白瑪次仁跑遍全拉薩所有的寺廟,給左予菱祈福,希望她能平安度過死劫,這也是他唯一能為左予菱做的事情。
了卻心事,左予菱高高興興、輕輕鬆鬆地回到本市,還沒來得及分享她去拉薩的見聞,婷婷就大難臨頭的表情瞅著左予菱,“予菱,不好了,何氏集團大地震了!”
“地震?”左予菱不解地皺眉,“什麼大地震?”
“何氏集團昨天大裁員,剛好咱們集團這兩天招新,就有一個是何氏集團以前的員工,還是個經曆什麼的,他說唐強勾結帝寰集團,安插唐卓回國,偷偷收買何氏集團的股東,然後以帝寰集團股份為交換條件,要股東把他們手中的何氏集團股份,轉賣給帝寰集團,現在何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就是帝寰集團千金袁珈韻,你說這不是大地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