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半年瘋狂的練武修身、熬湯買藥的,家裏的錢財眼瞅快見底了,隻保留下準備盤鋪子的本金350多貫。還得想點辦法啊,不過正好前天牙行來人周喜貴登門來說是在人流繁華的城東朱雀大街問到了一家酒鋪子說要兌出,東家要價300貫。鋪子有方圓五十幾步,鋪子後麵還有三件正房外帶一個小院。趙圖一行人就按牙人周喜貴說的,走到朱雀大街尋到那家店,也沒有擺明身份。進去看了看,確實是客人稀少。然後又繞出來,按說這家店處在朱雀大街的末端與書墨坊交彙之地。離著城東鏡湖也不遠,看地理環境倒是不錯,人流也不少,周圍住戶也是城裏非福即貴的人家,為什麼人確是如此的少?在店外等來牙人周,帶著疑問找到這家店的東家馬掌櫃的。馬掌櫃看到一行人進店來,上前迎接並說道:“老周可是尋來了接手的掌櫃?”
“馬掌櫃的,這位是城南柳巷的趙圖趙官人。”
“您好,馬掌櫃,這是我管家平叔。我們來看看鋪子,覺的很好,但是為什麼您不做了?”
“恩不瞞你說,我本是淮南西路贛州人士,來紹興府開門做酒店生意有五六年了,以前還可以,倒賣官坊出售的幾種酒水,除了交稅外,每年還能掙的幾個錢財。但是今年不行了,酒坊那邊新換來個監酒官,故意與我為難,我去拿到的酒水不是下品就是發黴的。客人慢慢知道我這裏酒水不好,人也就不來了,正好我老家老母年事已高,我也不想再折騰了,就想把鋪子兌出去,拿錢回家養老去了。”
“哦,這樣啊,你看馬掌櫃的,這裏的大部分是酒樓,除了12家正店外,像咱們這種小店、腳店沿途也是無數,這生意做起來也難啊,想換個其他生意地理位置也不太容許,你看你這店作價幾何,能否便宜一些啊?”
“我這店麵市價在350貫左右,但我著急出手,所以這店要價260貫,你看如何?”
“恩不行,貴了,你再饒點如何,200貫妥否?”
趙圖與馬掌櫃討價還價半天也沒談攏。
牙行周說道:“這樣大家都冷靜冷靜,等兩日後再商量商量?”
趙圖看形勢今日也沒法談了,轉念一想不妨晾他幾日,價格就能下來,他是得罪了官府中人,指定急於脫手,但一般商人也都不敢隨便接手。想罷就拱手告辭回家了。
隔了兩日,牙行周跑來說道,通過他好一通勸說,對方隻能降到230貫,希望趙圖也給漲點,好把這買賣做成。趙圖想到,反正那個酒鋪子不說經營如何,論地價位置也不止230貫了,230也可以了,就同意了。牙行周說明日一起在那鋪子碰麵交易,囑咐趙圖帶好錢財到時見麵交易。說定後牙行周高興的走了。趙圖喊來虎頭去會子鋪將230貫銅錢兌換成一張會子票,又準備些零散銅錢,就等明日去交易了。
第二天一早,趙圖在前,虎頭微微靠後,身上背個錢褡褂子。二人一路奔向馬掌櫃的鋪子而去。趙圖出門走了不長時間,感覺後麵好像有人跟著似的,扭頭一看,街上人來人往的,在趙圖二人身後十幾步外,有個二十郎當歲的年輕人,目光看到趙圖瞅他,頓時麵色有點不自然,慌忙扭身在身旁的攤子上看了起來,趙圖心中嗤笑,跟人都不會,也不看看你自己身邊的攤子賣的可是麵向婦女的布匹水粉之類,一個年輕人會買這個嗎。這是看上虎頭身上的錢褡了,估計是這條街上的偷兒。
想罷,對虎頭使了個眼色,快步走起來,二人突然發力,嗖嗖的幾下,就從旁邊的小巷鑽了進去。趙圖二人想早點把鋪子的事定下來,也怕路上惹不必要的麻煩,就抄小道截進而去。走幾分鍾,隻看身後已經沒人跟了,趙圖也算鬆了口氣,不是怕這些偷兒,就是怕麻煩罷了。
二人曲曲折折的一路穿小巷子而來。眼看再穿過眼前的小巷子,就可以到鋪子了,正可謂樂極生悲,前麵巷子口突然出現3個用青麻布紮臉的三個蒙麵人,手持木棒站著那裏。
趙圖側頭瞄了一眼後麵,果不出所料,身後也出現了三個手持木棒蒙麵人向自己這邊包圍而來。
趙圖想到,看來之前那個不是偷兒,是有預謀的搶劫啊。自己今天出門帶錢去交易,沒幾人知道,也就是牙行周,和馬掌櫃,馬掌櫃著急出手回老家,絕不可能出這損招。看來是那牙行周那廝登門幾次,發現趙圖全家隻有老弱三人,故生出惡念,組織人手來劫自己。自己和虎頭習武半年,今天可是要開利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