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高逼格手工定製裙裝,宋嬈繞道某間不起眼的小廳從桌上水果籃子裏隨便撿了兩隻橘子,回到吃早餐的地方,盧禹仍舊留在一開始站的地方等她。

宋嬈揣了一隻橘子在兜裏,另一隻當著盧禹的麵剝開,當走到對方麵前時,剛剛好全部剝完。

“嚐嚐味道,給。”剝好的橘肉宋嬈一口未動,而是心情頗好的連肉帶皮全部塞到盧禹手中。

盧禹表麵上情緒沒什麼變化,心底卻充滿狐疑,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就剛才那一陣功夫,莊園女主人心情似乎好的有點過頭……

宋嬈忽而彎起來的嘴角讓盧禹心生警惕,躊躇片刻,他伸手接過,卻是不打算吃。

年輕管家禮貌性十足的道謝聲傳入耳中,宋嬈瞥了眼被捏在掌心中的橘子,移開目光後示意盧禹領路,尊華莊園光用來招待外來賓客的地方就有七八處,沒人領路鬼知道那什勞子‘鹿蜀茶室’在哪個犄角旮旯。

盧禹輕輕推開鹿室茶室的門,然後引宋嬈進入,立刻有兩道情緒不同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

“嬈嬈,你終於出現了。”見到宋嬈的身影,孟梓嫻一時激動,邊站起來迎她邊歎道:“想見你一麵真不容易啊!”

記憶裏原身對外總是端著架子,但麵對孟梓嫻和程霏這兩個閨蜜卻是難得和善,盡管不太想應付,也不得不從腦海中扒拉出同兩人相處的場景,然後耐著性子有樣學樣。

宋嬈麵帶淺笑:“這不見到了嘛!哪裏不容易了?”

孟梓嫻條件反射看了眼門口那道身影,沒開口,而是輕輕咳了兩聲。

宋嬈做了個‘噢’的表情,在盧禹剛剛踏出茶室的一瞬間,幾乎不留時間縫隙,立刻從裏麵重重合上門,以至於嚇了對方一跳。

原本沒什麼情緒的目光終於有了點波動,盧禹盯著這扇方才隻差一點就要撞到他身上的雕花木門,‘定要找機會拆了它’的念頭有那麼一瞬間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說吧,怎麼回事?”宋嬈涼涼的開口,直覺告訴她這倆一大早跑來恐怕與昨晚叫盧禹傳話脫不了幹係。

“還不是因為你家這位盡心盡責的管家,其實我和程霏也不想一大早過來打擾你,但又怕……”孟梓嫻無奈地搖了搖頭,話沒說完就用胳膊碰了碰旁邊半天沒開口程霏,示意她繼續往下麵接話。

程霏見狀,先觀察了下宋嬈的神色,確定她有聽下去的興趣,這才繼續順著孟梓嫻的話接了下去。

原來,尊華莊園裏盧禹一切以肖雲央的利益為中心,當著原身的麵他通常不敢抹孟梓嫻、程霏等這些朋友的麵子,但背地裏對這些人卻是一個賽一個的冷淡。比如這兩人得到宋嬈出院的消息昨天下午前來打聽情況時,卻被盧禹及得其吩咐的莊園下人冷遇了一下午,用一種誇張點的說法來形容:作為客人,連杯涼水都沒得喝。

聽到最後,宋嬈總算聽懂,兩人為什麼在昨天晚上接到盧禹電話後大清早還要再多跑一趟,歸根究底,這倆壓根不信盧禹的話,在私人電話不通的情況下,寧願麻煩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