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裝修進行了六天,直到結束也沒看見宋嬈回來。

“在外麵另租了公寓?”肖雲央重複了遍盧禹的話,豁然看向他:“莊園沒收拾出來其他房間嗎?”

“空房一直備著。”盧禹心髒漏了三拍,迅速把宋嬈曾經親口說過話丟了出來:“夫人說,她是女主人,這莊園裏,除了主臥,她不會住其他任何房間,否則寧願出去另找房子。”

這話聽在肖雲央耳中極不舒服,但事實如此,宋嬈不僅說了,還切身實際的照著做了。

“竣工通知她了嗎?”

“沒……”眼見男主人臉色又要沉下,盧禹忙道:“聯係不上夫人,她換了號碼。”

不僅號碼換了,兩個社交軟件賬號全部注銷,肖雲央登錄一看,頭像全部變成了黑色。

“做的很徹底。”肖雲央聲音平靜,把手機往旁邊一放,之後便沒再詢問宋嬈的事。

這天晚上,明明肖雲央並未發太大的火,但整個莊園的空氣肉眼可見的迅速凝固,壓的自上而下所有人都心有餘悸。

翌日,就在宋嬈對著公寓一人高的衣帽鏡梳妝搭配今晚準備穿的禮服時,肖雲央正重新翻看那張之前叫盧禹收起來孟家送來的新請帖。

孟家下足了本錢包下整個雲天酒店包括周邊附屬樓,今晚來的都是能在重南占一席之地的人,宋嬈乘坐vip電梯上了地麵,抬頭便看到陪在其父身邊幫忙招呼賓客滿麵笑容的孟梓嫻。

“嬈嬈,你終於來了,等了你好久。”孟梓嫻丟下`身邊其他人,姿態輕盈的往宋嬈這邊小跑,那口氣要多熟稔有多熟稔。

“嗯,來了。”與孟梓嫻形成明顯對比,宋嬈的聲音聽上去很平淡,轉頭看一圈沒看到人,便隨口問:“程霏呢,她來了嗎?怎麼沒看到人?”

“她來的比你早。”孟梓嫻指了指身後雲天酒店:“之前她在門口遇到了熟人,已經一同進去了。”本來準備在門口等宋嬈來,奈何那個朋友多年未見,一見似乎有說不完的話,程霏不忍拒絕對方,索性提前先進。

宋嬈點點頭,沒說什麼,沒有約定俗成的規定程霏一定要門口等她,孟梓嫻的擔心實屬多餘,她犯不著為這等小事生氣。

“嘖,何家的人來了。”將要踏進酒店正門,宋嬈聽見周圍有人說道。

“真是奇了怪,隻是一個小小的慈善晚宴,居然把何家公子給吹來了。”

“不對啊!不是傳來的應該是何家長女麼?怎麼換人了?”

“別管換不換人,誰不知道何家公子才是‘涉’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咱們也趕緊上前,沒看到有人上去套近乎了嗎?”

如雷貫耳,何家公子何文衝的大名,正是此人對肖雲央下的狠手,往其腹部送了一槍。

宋嬈對他很是好奇。

收回往酒店裏去的腳步,宋嬈回頭,探究視線往何文衝那邊一送,當即愣住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