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樓陽台上,陽台被玻璃全封閉著,不開窗戶吹不到一點風,這幾天宋皖都住在這間房裏。
陽台很寬闊,擺著一副桌椅,最邊緣還有一個木製秋千,和宋皖說的一樣,這裏可以看到整個院子,每個角落都錯不過,樓下來的人多了起來,宋沉都能跟那些人說上一兩句。
“你知道我為什麼住在這兒嗎?”宋皖今天穿的也不薄,坐在秋千上輕輕晃著,和樓下時不同,情緒好像一下子降了下去。
宋漾坐在椅子上,坦然搖頭:“不知道。”
沒有問為什麼,不好奇,也不想多問。
可宋皖想說,語氣沉悶:“原本是我媽要住在這裏的,她怕再遇見你被趕出去,就先讓我在這裏住下,這樣才能暫時保留一份屬於我們家的餘地。”
“大伯母說的?”
“是啊,她總想著怎麼占便宜,為此還向你提出很多無理的要求,幸好你沒有答應,不然我跟我哥都會不高興。”宋皖情緒複雜地歎聲氣:“我好懷念我們小時候,那時沒有那麼富裕,也沒有這座老宅,我們關係比現在好太多。”
可惜宋遠律打破了這一切,他自私虛偽,眼紅自己弟弟,最後為了不被宋氏拖累,還趕著去國外發展。
結果呢?
人財兩空。
宋漾向後靠著椅子,氣色不是很好,笑道:“別想那麼多,隻要雙方願意,我們的關係可以比從前更好。”
站起身,走到陽台邊上往下看,看到那些進來的熟人,說:“不管是朋友親情還是合作夥伴,一旦有一方不願意,那才是真的疏遠了。”
宋皖認真想著她的話,緊接著就聽到她說:“我看到一位朋友,先下去一趟。”
宋漾拿起桌上的手機,不慌不忙地離開。
宋皖在秋千上坐了幾分鍾,站起來往下看,宋漾在跟一位美女說話,她認得那個美女,似乎是宋漾的主治醫生。
看來她們兩個關係很好,不然宋漾不會把人邀請到這兒,看了許久不自覺的彎起嘴角,慕熙那個人她知道,跟宋漾的那些過往她也知道。
她這段時間聽到過一些傳聞,都說隻有慕熙跟宋漾要好,如今鬧得那麼僵,以後誰還敢跟宋漾做朋友,這不就來了嗎,而且還是認識好久的人。
樓下。
宋漾帶喬芋進屋,知道她對這裏不熟,所以邊走邊介紹,至於路過的人,除卻自己邀請的那些人之外,剩下的不清楚都是誰。
來到屋裏,跟奶奶介紹了一下。
老太太當然認得喬芋,笑著問她:“我們漾漾最近身體還好吧。”
“好,尤其是她那個男朋友,把她養的特別好。”喬芋很自然的誇了慕安承一下。
老太太滿意點頭,“隨便玩吧,讓漾漾帶著你參觀一下,還有那麼多人沒來,總不能一直幹等著。”
今天的老太太和前段時間比像換了個人一樣,宋漾對她說話依舊有些清冷:“我帶她上去參觀一下。”
老太太擺手:“去吧去吧。”
喊老太太二姨的中年女人還在旁邊,見兩人離開,磕著瓜子好奇問:“宋漾旁邊那個女的有男朋友嗎,看著挺不錯,跟我兒子合適。”
“沒有,那小姑娘是名醫生,比漾漾大一歲,應該不急著找男朋友。”
“27了還不急?二姨你有時間跟她說說,我把我兒子的照片留給你。”
“再說吧。”老太太興致不高。
到了二樓,宋漾帶喬芋大致參觀了一下,之後領著她回到自己房間,“隨便坐吧。”
“我差一點來不了,還好找到了替班的。”喬芋坐在床上,今天穿的薄,在外麵時長褂被風一吹就能掀起一角,平常紮成低馬尾的長發現在披散在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