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老婆,你就滿足我吧。”涼薄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再加上那溫熱的氣體讓她的身體從外癢到心底,蘇悅又是一陣哆嗦,幹脆閉著眼睛不去看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
今日她身穿白色棉裙,更是給某人提供了極大地便利。
蘇悅在心裏把自己罵了千百遍,為什麼不穿牛仔褲為什麼穿裙子……
“說,你想要。”
溫醇如美酒般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絲喑啞,如大提琴般,緩緩地拉動著,同時也在強硬的突破女子最後的防線。
此時,一個身體已經緊繃到了某種臨界點,一個死死閉著眼睛想視而不見身子卻在不斷顫抖著,引爆火線就在一瞬之間。
然而,寧睿宸沒有再更近一步,他在等待,等待女子主動開口,讓他要她。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英挺的鼻梁上已經沁滿了細細的汗珠,深邃的眼睛中燃燒著熊熊****,如星火燃燒草原般慢慢的湮沒他所有的理智,又如天空中的星辰突然湧進深海般,隻想與她抵死纏綿永墜不醒。
“今天,恐怕不行了。”蘇悅突然睜開雙眼,清澈的眼睛看著寧睿宸,認真地神情不禁讓大律師化身為大色狼的寧睿宸停下了動作。
“我大姨媽來了。”蘇悅平靜的說道。
寧睿宸皺眉,大手一摸,果然,黏糊糊的血跡染濕了他的掌心,深邃的眼眸看向蘇悅,顯然有些不信。
兩人生活在一塊,她如果來了大姨媽,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曉,即使她的身體上沒有任何反應,但不可能洗手間的紙簍裏連衛生巾都沒有吧?
“什麼時候?”冰冷的聲音無一絲溫度,深邃的眸裏燃燒著因欲望而暗沉的神色,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打岔而隱去了幾分,曖昧與血腥的味道交織著,混雜著,彌漫在整個空氣裏。
“就在剛才。”蘇悅垂下眼眸,眼觀鼻鼻觀心道:“我也是剛才發現的。”
男人死死地盯著女子的麵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神情,飛揚的劍眉突然緊皺在一起,而女人,可能是因為心虛,低著頭沒有看他一眼。
抓著她腳踝的大手突然拉住白裙,猛然一掀……
“啊……”蘇悅不禁低呼一聲,連忙去將裙子掩住,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鮮紅的血色從雪白的大腿根部緩緩流出,大片的肌膚已經被染紅,昏黃的燈光通過車窗照了進來,更是顯得尤為詭異。
此時,蘇悅也知自己瞞也瞞不住,幹脆不去找借口,偷偷看了眼寧睿宸,那雙越發深邃的眼睛卻讓她莫名心虛,局促的低著頭,如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般,握成拳狀的小手也越發的用力。
突然,寧睿宸抓住蘇悅的手,硬是將她握成拳狀的小手掰開,裏麵一小小的刀片赫然躺在小小的掌心,而那柔軟的小手上,也因過度握著刀片而殘留下的小傷口。
蘇悅看著自己的那隻手,也不禁一愣,剛才她隻是想藏住刀片,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用力,甚至她沒有感到一絲疼痛。
女子下意識的抬眸,卻發現男人的薄唇緊緊抿在一起,那深邃的眼眸已經不單單是越發深邃,已如深潭一般,卷滾著無數她看不懂的情緒,對於這個男人,此刻她隻知抓著她的手好用力,已經將她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