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唐規到了中午退房時間才堪堪從床上爬了起來回學校。
毫不意外,寢室裏除了他和徐誠以外,全都病倒了,一個個蔫蔫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咳嗽不止。
唐規進入寢室時,孫一鳴正在倒水,結果發現暖水壺裏已經沒有熱水了,隻能杯子去拿外套,想要出去打壺熱水。
唐規伸手攔住他:“我去吧。”
他說著起兩個暖水瓶走了出去,再回來就給孫一鳴倒了杯水遞過去。
孫一鳴:“謝了,兄弟。”
唐規淡淡嗯了聲,算是應下,他抬眸看了眼上鋪的沙桐,見他整個人縮在被子裏玩手機。
猶豫半秒,他還是走了過去,伸手探上他額頭,手心觸♪感滾燙,微微蹙眉:“你們讓醫生看了嗎?”
沙桐悶嗯一聲,聲音沙啞:“看了,一人打了一針,估計這會兒藥效還沒上來。”
“嗯。”唐規拿起書桌上他的杯子,倒了杯水遞給他:“那先喝點熱水吧。”◎思◎兔◎網◎
沙桐坐起身,接過杯子,道了聲謝。
算起來,他和唐規已經許久沒說話了,唐規帶鬼進寢室的事情雖然不至於讓兩人的關係鬧僵,但也讓他心裏有了疙瘩,不願意主動開口。
而唐規本就是話少的人,平時沒事極少跟他們閑聊。
也就這樣,兩人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
但經過昨晚一事,沙桐突然生出了跟唐規和好的心思,隻是兩人太久沒說話,他一時間有點拉不下麵子,沒想到唐規先遞了台階。
其實在唐規心裏,根本沒把那件事兒放在心裏。
他轉身走回床邊,從背包裏拿出幾張符紙,疊好後遞給幾人,囑咐道:“這幾天你們身上的陽氣會減弱,容易撞邪,先隨身帶個驅鬼符,等感冒好一些了,可以多出去曬曬太陽。”
“哦,好。”四人同時應答。
忙完這些,唐規才看了眼空蕩蕩的上鋪,估計徐誠上課去了。
唐規將最後一張符文放在他枕頭下,也脫鞋躺回被窩裏,昨晚被褚暘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夜,他這會兒又困又累。
可能是幾人都沒什麼精力,寢室裏難得寂靜。
沒一會兒功夫,唐規就睡著了,等醒來時已經到了中午,徐誠打電話過來,問幾人都想吃什麼午飯,他一塊帶上去。
吃過午飯,幾人的精神明顯好了些,徐誠拿出床底下的礦泉水瓶問唐規怎麼處理。
幾人這才想起來,昨晚小鬼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唐規拿起礦泉水瓶,揭下瓶身上的符文,晃了晃,問她:“想好了嗎?”
瓶子裏像集滿了黑霧,湊近了看,還能看到漆黑的濃霧在不停的翻滾,似乎很想從裏麵逃脫出來。
“咚咚咚咚”
瓶子裏發出一道撞擊的輕響。
唐規拒絕:“不行。”
徐誠疑惑:“什麼不行。”
唐規:“她想出來說。”
徐誠詫異:“我去,這你都能聽懂!”
唐規:“瞎猜的。”
“……”
唐規下床穿鞋,說道:“我出去處理一下。”
徐誠趕忙道:“我也去!”
外麵天冷,兩人也沒出學校,去了後麵的舊教學樓前的空地上。
唐規問徐誠:“你會布陣嗎?”
“啊?”徐誠反應過來,猛搖頭:“不不不會。”
唐規看了看四周,敲了敲脖頸上的玉牌:“褚暘,你出來幫我們看著點。”
褚暘語氣不悅:“殺雞焉用牛刀?”
唐規不客氣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