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漢英雄難相忘(1 / 2)

塵緣從來都如水,罕須淚,何需一生韶華負?孤墳已成塚,塚中自多情。難忘卻,卻道是一場繁華落寞,隻念那英雄,自有英雄成功名。

成都一家房地產公司在動工時出土了一批文物,與其說文物,倒不如說是一堆鎧甲兵器,雌雄雙股劍赫然其中,經過了曆史的沉澱,出土時依然劍鋒逼人,讓人看後都不禁打冷顫。專家鑒定,此乃國家一級文物,為了研究真正的三國文化,建議弄一個展廳,邀請業界人士一同品評。

葉聞天是一名研究三國文化的專家,自然被列入了邀請的行列。其子葉軒恰逢大學假期,也隨著父親來到了這裏。開展當天,各路專家如期而至,不得不說,這雌雄雙股劍的確有它非凡的魅力,鴛劍長三尺七寸,鴦劍長三尺四寸,利可斷金。傳言,雙股劍中藏有一個無敵於天下的秘密。而這秘密為何物,當然成為了專家們熱議的話題。葉軒聽著專家們的討論,無奈的搖搖頭,若是真有那樣的秘密,劉備又何至於兵敗夷陵呢?正思索著,雌雄雙股劍不知怎地,已然自行出鞘,滿屋的寒光逼人,隻那一瞬間的事,待眾人還未反應過來,葉軒不見了。

話分兩頭,在蓬萊的一座仙島上,兩位不世出的高人左慈、於吉已然感應到了這劇烈的變化,難道這雌雄雙股劍無敵於天下的秘密終被人發現了麼?不知對於這即將到來的亂世來說,是禍還是是福。

天空中一顆流星降落,一顆將星卻冉冉升起,雖然光芒小的可憐,卻無法掩蓋它聚攏的光輝,一般的術士是無法預見得到的。左慈、於吉循著流星降落的地方找來,果然見到了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數,當然,這個異數自然是葉軒。葉軒勉強的撐起身體,卻不知身在何方了。左慈:“你本不該來啊。”葉軒:你們是誰?我又是在哪裏?”於吉:“你不必知我二人是誰,若是有緣,日後我們還需相見,我們來此隻是為了驗證是否雌雄雙股劍的秘密終被人發現,看來,哎。。。”葉軒:“難道,這是三國?”左慈:“嗬嗬,小友,天機不可隨意泄露,這亂世的命運看來終將為你而改變,罷了,冥冥之中自由天意,你我二人有緣,這本《鬼穀兵法》,你拿去吧,不過你千萬記得,若是你日後憑此為非作歹,自然有報應落在你的身上。”二人未等葉軒再次發問,施展法術將葉軒換了一身儒士袍,就化成青煙不見去處了。隻剩下葉軒一個人發起了呆,看來這不是一場玩笑,既來之,則安之吧。也許自己再也不用為蜀漢的英雄留下遺憾的淚水也說不定呢。難道這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麼?葉軒從此踏上了自己的三國征程,也許,一個傳奇就在此處發了芽,隻需一縷陽光,便有可能成長為一個蒼天大樹,蔭庇大漢百姓也未可知。

時黃巾之亂已起,張角一軍,已知幽州界分,太守劉焉與校尉鄒靖議後,隨即出榜招募義兵。榜文行到涿縣,引出涿縣中一個英雄。那人不甚好讀書;性寬和,寡言語,喜怒不形於色;素有大誌,中山靖王劉勝之後,好結交天下豪傑;漢景帝閣下玄孫,姓劉名備,字玄德。昔劉勝之子劉貞,漢武時封涿鹿亭侯,後坐酎金失侯,因此遺這一枝在涿縣。玄德祖劉雄,父劉弘。弘曾舉孝廉,亦嚐作吏,早喪。玄德幼孤,事母至孝;家貧,販屨織席為業。家住本縣樓桑村。其家之東南,有一大桑樹,高五丈餘,遙望之,童童如車蓋。相者雲:“此家必出貴人。”玄德幼時,與鄉中小兒戲於樹下,曰:“我為天子,當乘此車蓋。”叔父劉元起奇其言,曰:“此兒非常人也!”因見玄德家貧,常資給之。年十五歲,母使遊學,嚐師事鄭玄、盧植,與公孫瓚等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