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給我打開”。

吳峰看著前麵的老夫人。

百姓生活不易,他們不願意為難他們,但碰到這種不配合的,那就是有鬼了。

“官爺,我這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啊”。

婦人說到這裏哆哆嗦嗦的,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

“你要是不打開,我來打開,要是發現了什麼,你想想後果是什麼”。

吳峰總覺得這個箱子不簡單。

老婦人聞言顫顫巍巍的,思量在三還是把那口找人定做的大箱子打開了,吳峰立馬讓人上前,看著已經暈過去的男子,他臉色不好。

“檢查一下他身上,看有沒有什麼痕跡,真要是土匪捆起來,帶回去嚴加審問”。

“官爺,我兒不是啊,我兒不是啊,他是冤枉的,土匪早就走了,他要是土匪,不就不跟著一起走了嗎”?

婦人聲嘶力竭的呐喊著,想到什麼直接跪在了吳峰麵前,嚎啕大哭。

箱子裏的人本來已經缺氧氣已經暈過去了,慢慢的他醒來了。

唐翰在搜查完隔壁後,立馬來到了這家,本以為有什麼新發現,沒想到入門就看到了一個老婦人不停的在磕頭,官兵在一個男子身上在找什麼東西。

“吳兄,這是怎麼了”?

“這個人藏了起來,想來肯定有鬼,讓人先查驗一番,咋們帶回去嚴加審理,一定能把藏起來的土匪都找到”。

“我不是土匪,我是冤枉的,我不是土匪啊”。

男子反應過來立馬大聲喊道。

“那你身上這個印記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士兵連忙質問道。

男子瞬間安靜了下來,反應過來立馬開始大喊大叫。

“老實說,要不然有你哭的”。

吳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男子。

“大人,我兒真不是,他之前是被擼去了做了土匪,但他一件壞事都沒幹啊,土匪聽說你們要來,他們都走了,我兒之前也是受害者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要是他沒了命,我,我還不如去死算了”。

得知原委的唐翰和吳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心裏已經有些觸動了,誰家裏沒有白發蒼蒼的老母呢,唐翰一看到這個老婦人就想起了唐母。

“幹沒幹壞事,不是你們說的,等我們在這附近打聽過後在做處置,人肯定是要帶走的”。

唐翰思量在三開口說道。

隨後官兵立馬上前抓住男人。

唐翰和吳峰直接去了下一家,他們是不相信,這個地方一個土匪都沒有,如今抓住了一個,回去一定好好審訊,若是真的冤枉,他們也不會要了他的命,若是真的土匪,他們也不會放過的。

“這附近還有沒有土匪了”,

吳峰看著後麵的質問道。

“官爺,都沒了,知道你們要來,哪裏敢留下啊,都順著南邊跑了”。

“知道了,你先去縣衙,哪裏有人會提審你的,實話實說,別耍心眼,要不我要你好看”。

吳峰說完轉身跟著唐翰去另一個村子。

村裏街道上已經沒人了,唐翰和吳峰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直接叫一旁縣衙的官兵去把村長和裏正叫來。

“這是前麵派來搜查的,把村裏所有人都集結在村口,接下來官爺們要一家家的查,還有讓村裏人把櫃子啊,地窖什麼都打開,我們不是來搶吃的,盡管放心,要是我們自己打開,到時候肯定會損壞一些東西的”。

村長已經上了年紀,滿頭白發,聞言立馬點頭,裏正緊跟其後,二人就那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