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說,你,怎麼回事?為什麼見到我們幾個就跑啊?”對方被抓回來了,褚國公府的公子還覺得不解氣,上前又踹了算命先生一腳。

晦氣,真是晦氣!一大早上的,本來是出來散心遊玩的,哪想到遇到這麼晦氣的事。

想想也知道,算命先生算出來肯定不是好事。要是好事,早上來討賞了。哪至於扭頭就跑啊。

你裝看不見還不行,這狗東西剛才就差和他們走個麵對麵了,那臉上的表情,他看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不問吧,又怕真有什麼事,錯過了。

“哎喲,哎喲,哎喲。”被狠狠踹了一腳,算命先生疼得喊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嚎了。”褚國公府的少爺擺了擺手,“說說,你剛才為什麼跑啊?”

“小人見幾位公子氣宇軒昂,人中龍鳳,實屬老夫這麼多年來,少見的好麵相,一時驚訝,故而……故而……”

“想好了再說。”另一位康成伯府的小少爺悠悠地道。如果真是覺得他們麵相好,按理說,應該是主動上前,誇上兩句才對,也算討個好彩頭,沒準他們高興了還有賞錢拿。不過這種事,確實有點晦氣,他也不好說得太直白了。

“今天一大早的,就遇上你這麼個狗東西,還來了這麼一出。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了,這事兒沒完。”

“我確實是看到幾位小爺,好麵相,不是吹的,老頭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沒見過幾位小爺麵相這麼好的,故而……”算命先生再次解釋道。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不然,就得請你去帝都府大牢住住了。”周侯家的小少爺冷著臉道。

幾位少爺都出身權貴之家,想把個人送到帝都府住上一陣,還是有可能的。算命先生當時就噤了聲。

算對方這樣子,幾位少爺也不急。反正他們就是出來玩的,如今,人又已經在他們手裏了。早晚能讓他吐口。

幾位少爺來踏青,家夥式兒是帶全了的,小廝們從馬車上搬下椅子和一些吃食。正好旁邊就是一大片的杏林,杏花開得正豔,幾位少爺們坐在椅子上,吃著小廝遞上來的吃食,慢悠悠地盯著算命先生。

在幾位少爺的包圍和注視下,不一會兒,這算命先生的冷汗就出來了。

“行了,該說就趕緊說。免得挨打。”衛國公府的二少爺韓平遠吐了一口花生皮道。

“小老兒本來剛開始是想說的,隻是,怕幾位小爺誤會,說了挨打,這才……這才……”

“你不說照樣挨打!”韓平遠道。

“剛才,我觀幾位公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都是人中龍鳳啊。隻是……”算命先生皺著眉頭,頓了頓。

“隻是什麼,說!”韓平遠喝道。

“這位公子,好像今年有一劫啊,還是血光之災。”算命先生雙手被幾位豪奴抓著呢,沒法指,就衝韓平遠揚了揚下巴。“隻是,後來我仔細這麼一看,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我不說,也會碰到一位高僧,為公子消災解厄呀。這才……”

“什麼劫?”韓平選一聽對方指向自己,臉不由黑了,急忙追問道。

“應該是受人連累所致。公子可去大德寺求一平安符,另外,親賢能,遠小人即可。”算命先生可能是被幾人嚇怕了,連卦金也沒敢提,直接把破解之法都說出來了。

“親賢能,遠小人?你這說了和沒說一樣!少爺我一直以來就是這麼做的。”韓平遠一聽皺了皺眉,氣呼呼地道。

他雖然是勳貴之家出身,但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就考中了庶吉士,進了翰林院。翰林院的翰林們一直都是以清流自居的,韓平遠覺得,自己也是個清流,清流嘛,一直以來都是親賢能,遠小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