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猜唐家不反對晚秋前輩當演員,但不會允許她對哪個男人私付終生,畢竟京城豪貴現在都講究利益聯姻,更別說二十多年前jun||zheng界的唐家。”
“可當你們得知晚秋前輩私自談戀愛後,一切已經晚了,她已經懷了高毅彬的孩子。以唐家的臉麵,肯定不能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你們告訴晚秋前輩,高毅彬已有家世,她這才從欺騙中驚醒,可母女連心,她不願意打掉自己的孩子。於是,她斷絕了與唐家的關係,更是不再與高毅彬往來,獨自將女兒唐安然撫養長大。”
“令父舉於行伍,說一不二,鐵血了一輩子,也許真的可以狠下心與親生女兒斷絕關係,但晚秋前輩是您至親胞姐,同生同長的龍鳳胎,您對她,應該是絕不了這個情的,唐安然作為晚秋前輩血脈的延續,您對她是有感情的,於是,您在薛家即將崩潰時推波助瀾,徹底為自己的外甥女鏟除了最大的威脅。”
唐晚旻等她說完,笑著搖搖頭,而後又點點頭,“蘇小姐果然聰明,分析的不錯。”
“您過獎了。”
唐晚旻歎息,“家姐用情太深,抽離不出,最終毀在了感情手裏。”
“斯人已逝,我對晚秋前輩也十分惋惜。”
“家父因為我姐姐不願打掉孩子的忤逆,一氣之下不再認她這個女兒,可鐵漢也有柔情,彌留之際,家父念叨著她的名字,我知道,他內心也是舍不得的,但他是個軍人,言出必行,哪怕是千萬次想父女相認,也隻會把這想法壓在心裏 。”
“家姐隻有唐安然一個女兒,哪怕唐安然的生父是我們全家都痛恨的高毅彬,她也畢竟是我姐姐生的、養大的,唐安然身上留著唐家的血,我是她親舅舅,血肉親人,她從小到大沒受過家族的蔭庇,她母親也隻想讓她簡簡單單的長大,我知道,家姐是害怕唐安然如果被唐家認回,以後的人生和婚姻都不能由自己做主。”
“你說得對,我們這種家世,聯姻都是不成文的規定。家姐受了感情的傷,所以隻想讓女兒做一個普通人,嫁一個真心相愛的人。為了尊重她的遺願,我不能認唐安然,但如果她的生命安全遭到了威脅,我這個親舅舅無法坐視不理。”
“所以你打倒了薛家的靠山,讓薛曼綺不得不出逃海外。”
“沒錯。”
“那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安然被薛曼綺糾纏上的時候您就出手製止呢?她平白...受了那麼多的傷...”蘇清祭提及此,神色不忍。
“她被薛曼綺軟禁的時候,我在外省任職,得知消息時,已經過了一周。”
“一周後....安然已經逃出來了。”蘇清祭想明白了某些關鍵,“所以薛曼綺任安然逃走,再沒去找過她,是因為您在背後做了什麼?”
“嗯,我沒有表明身份,但通過某些手段警告了薛家,讓薛曼綺不敢再輕舉妄動。”
原來如此,蘇清祭一直以為是薛曼綺想玩貓鼠遊戲,讓唐安然逃走卻又脫離不了她的陰影,迫使唐安然在圈子裏混不下去之後對她求情,沒成想事實竟是背後是有唐晚旻的操作,所以薛曼綺才不得不鬆手。
想到這裏,蘇清祭愈發心痛,回憶起初次見到唐安然的時候,她在生日宴上唱完歌,被不入流的砸碎刁難,如果不是自己正好看見,說不定她又要遭受什麼不堪想的事。
多麼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