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陸奉廷擺在一起的雙腿,已經看不出什麼太大的區別,傷腿上如蜈蚣一般猙獰的傷口隻剩下淺淺的痕跡,假以時日就會徹底消失。消瘦的肌肉膨脹豐盈了起來,和另一條完好的相比,肉眼上看不出任何不同。
“等五個療程弄好了,就去醫院做個檢查,測量測量骨密度之類的。”魏意伸出手指在陸奉廷的腳心刮了一下,他一直不怕癢,這麼做沒有一點兒成就感。“檢查完了,我也好放心,然後我們就去迪斯尼玩,你答應堂堂的,就必須要要做到。小家夥可一直在惦記著呢。”
誰說小孩子記性不好的,他們心裏麵有一個小本本,很重要的事情都往上麵記著。開朗的孩子會直爽地提示父母,有沒有忘記了什麼。靦腆的小家夥就是想啊想,拐彎抹角地提醒著,今天魏意就被兒子提醒了一次,他是借著年年送的禮物提醒的。
小模樣又好笑又可憐,帶著點兒眼巴巴地期盼,想偷懶不去的魏意當場就答應了下來,說了等爹爹腿好了,他們就出去玩。
當場,堂堂的小臉蛋兒就發光了,高興得要轉圈圈。
陸奉廷莞爾,“肯定要去的。”
“真不想出門啊,我就想宅在家裏麵當沙發土豆。”魏意叫了一聲後仰躺在床上,任由柔軟的被子裹住自己,“最近到處都不太平,好多妖怪來到了人間,不隻是元安市,還有許多別的地方。”
說起這個,魏意有些憂心忡忡,新聞裏播報的好幾起交通事故、地震災害、房屋倒塌等等,說是自然災害、人為事故,其實後麵或多或少的有著妖怪的影子。地震他就知道是一窩火車一般的地龍在地下不斷地鑽來鑽去造成的,交通事故是司機要避讓突然冒出來影子……
氣候的變化也與妖界有關。
“注意點兒安全吧。”魏意如此說著,他看著來大食堂吃飯的妖怪,最先一批來的難民算是好的,麵黃肌瘦、骨瘦如柴,但最起碼還有尊嚴的活著。最近來的妖怪那直勾勾的眼神,讓魏意覺得害怕,他已經不讓堂堂下樓吃飯了,也不讓他到樓下的兒童區玩。
緊張的氣氛在蔓延,以往喜歡來大食堂玩的小家夥都被父母拘在了家裏麵,輕易不讓出門。
“風塵子和慧真大師應對措施,並不理想。”陸奉廷治傷期間並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他也關注著大食堂客人的變化,還找了風塵子了解情況,玄門道門還有國家的一些能人異士都行動了起來,但華夏體量太大了,國人那麼多、麵積那麼大,一小撮的能人異士根本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各地事件頻繁出現,已經影響到普通人類的生活,末世謠言不知道從什麼開始成了主流,甚囂塵上。
現在根本就沒有抬抬手就移山倒海、跺跺腳就天崩地裂的絕頂高人,風塵子說最厲害的菩提子主持不過是金丹期,卡在金丹期已經有三百多年毫無寸進,再過幾年還無法跨越境界屏障的話,留給他的隻有死亡這一個歸途。
魏意看了陸奉廷一眼,同時得到他的一個愛慕能助的眼神。
“要不是接手了大食堂,我真不知道,修真、妖魔鬼怪、神仙道法是真的存在的。”魏意眨眨眼,有時候躺在床上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擁有的不過是一場夢境,和接受的科學世界觀教育比起來,相差太多,太匪夷所思了。
陸奉廷摸摸魏意的額頭,“在世界變動的大事前,我們無能為力,隻能夠保護好自己。”
“昂。”魏意點頭,“隻能夠這樣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