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意:“給他三四個平方就夠了,其它我用來種別的,陶冶陶冶情操,我們華夏人可是血脈中根植有種植傳統的,哈哈,我要種很多向日葵。”
陸奉廷笑著說:“這邊沒有太陽。”
魏意愣住,沒有太陽就不一定不能夠種向日葵?
“瞎說,肯定沒有這個說法,我們試試唄,就像是剛才說的,試試總沒有錯。”
“嗯。”嚐試總比不嚐試就放棄好。
魏意和陸奉廷二人在新得的地裏麵轉著,他們不知道臥室裏闖進了幾個小家夥,年年和堂堂還有阿藍站在床邊看著堆了一床的東西。
堂堂是來找爸爸有事情的,他們想去樓下的兒童區玩,希望爸爸可以同意,他們肯定乖乖的啦。
“怎麼不在啊?”堂堂奇怪地左右看著,明明剛才還在的。
年年用小手指戳了戳床上的東西,“出去了呀,現在怎麼辦呢?”
“不知道呀。”堂堂趴在床上,無精打采地扭頭看年年,“我們等等吧。”
“嗯嗯。”年年點頭,他好奇地打量著床上的東西,“堂堂,這些是什麼呀?”
“我也不知道。”堂堂站直了身體,動手將所有的東西歸攏到一起,撥弄著兩個小紙片,“年年,你看上麵寫著字。”
“寫著什麼?”年年湊過去。
阿藍也踮著腳,夠頭看著。
堂堂指著紙符上的字念,“友情,這個是傳送。”
“會是什麼意思?”
堂堂搖搖頭,他再一次看向那個寫著友情的,覺得那個紙片有些紅了起來,不過是眨眨眼的功夫,紙片化成一道流光沒入了他的體內。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那枚寫著“傳送”的紙符瑩瑩地蒙上了一層白光。
白色的光暈越來越大,逐漸將兩個孩子籠罩在其中,這一變化兩個孩子都沒有注意到,唯有在一旁的阿藍歪著頭“咕咕”了幾聲,但是兩個專注於研究那些神奇物品的孩子聽不懂。
阿藍焦急地叫著:“咕咕!”快出來,快出來。
誰都不聽他的,他準備往外走找大人去,可是時間不等人,那團光暈攪動起了空氣的流動,阿藍跺了跺腳,扇動翅膀衝進了光團中,跟著堂堂和年年一同消失了。
過了二十來分鍾,用雙腳丈量了近一畝地的魏意和陸奉廷終於找到辦法從裏麵走了出來。
“誰設計的啊,竟然要中二地大喊我要出去,才放我們出來。”魏意無語地摸著額頭,被困在裏麵團團轉的他汗都出來了。“幸好出來了,不然要急瘋了。”
陸奉廷無奈地笑了笑,“冷靜下來就有辦法,你越是急就越是想不到辦法。”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剛才一陣子心慌,下意識地想出來。”魏意按著胸口,剛才的感覺太難受了,仿佛要失去了心頭之愛,挖心一般的疼。“出來就好了,估計剛才在裏麵缺氧。”
他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掛鍾,竟然八點半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漱,我去找堂堂抓他洗澡,不知道在哪裏玩著呢。”
“不能夠去下麵,那肯定在外麵小客廳和年年、阿藍一起玩。”陸奉廷為了穩住著急慌亂的魏意沒少說話,出來後才驚覺背後已經汗濕,“我去開熱水器。”
“去吧,我去找兒子。”
魏意從房間中出來,小客廳不見兒子的蹤影。他知道兒子是不會去其他員工的宿舍,難道是忍不住去了樓下?
他忍著心中的不安往樓下走,在門口遇到了從廚房走出來的小樹,“小樹,你見到了堂堂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