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呢?
這玩意的魅力,說實在話,比超跑還要厲害好麼?
紀長河也在一匹馬上,但是他不是很會,隻是乖乖在坐在馬鞍上,任由這馬匹自己在路上走來走去,偶爾吃個草之類的,也是輕鬆愜意。
他看著段幀霍衍以及秦淵他們奔馳在草地上的模樣,心說這才是秦淵嘛,意氣風發,開開心心,哪像是之前那樣有些頹然的模樣?
好像天底下的人都對不起他一樣。
在知曉了秦淵身上發生的事情之後,紀長河是有些誇張了,但是以他那不夠高的智商,也能看出來,秦淵之所以不快樂,就是因為他當了皇帝,而現在又被人發現以前當過皇帝。
在這樣的一個時代中,秦淵注定會被很多人的目光所注視,他們拉攏秦淵,並且會防範秦淵,就像是這些紅鷹特種兵一樣,是專門保護秦淵的,但是實際上又何嘗不是一種監視?
要說保護,烈焰軍和紫金衛不都是可以保護的麼?
紀長河的小腦瓜別的沒有想,但是卻從半年的相處之中知道,秦淵內心深處,在回到這個世界之後是想當一個平凡人的,雖然他的一舉一動都非常不平凡,可是紀長河不介意將對方當成一個平凡的人去相處。
因為再強大的人,都是想要朋友的。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的強者,是孤寂的。
「哎~我可真是個貼心人啊,犧牲我一個,幸福千萬家~」
紀長河覺得自己背負了讓秦淵開心的命運,並且表示一定要為之繼續奮鬥!
於是等秦淵等人騎馬過來之後,紀長河看向身旁的幾個好友,對於秦淵的皇帝生涯,還是有些好奇。
「……其實我現在已經接受了淵哥你當過皇帝事情了,不過我有些問題哈,就很好奇。」
騎在馬上,紀長河又開始了自己的十萬個為什麼。
段幀其實也有很多問題,但是他不好意思問啊,這會兒眼睛一亮,覺得自己也想問。
霍衍第一次對極限運動之外的東西產生興趣,此時也是看向秦淵,好像也有話要說。
「嗯,問吧。」
秦淵坐在馬上,疾風正在吃草,他倒是悠閒的很,或許是因為紀長河到來,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輕鬆,因此秦凰並沒有打擾他,申請去跟餘潮爸爸商量後續合作的事情,秦淵這個父皇就滿足了她的要求,然後帶著朋友們過來玩了。
紀長河看著眼前跟自己一樣大的秦淵,對於那個南晉很好奇。
「我爸跟我爺爺調查說,那個南晉很窮的,相當於我們歷史線之中的魏晉南北朝時期,那淵哥你當了皇帝,日子過的怎麼樣啊?皇帝有熱的飯菜麼?去廁所到底是用紙還是布?」
那個時期好像已經發明了紙張,但是皇帝應該是用布吧?還是用廁籌?
紀長河好奇極了。
第一次聽到有人問出自己當皇帝的生活如何的,而且還是這麼接地氣的問題,秦淵笑了。
「涼的,我剛去那幾年一直吃的都是涼的,隻有羊奶會熱一下吃,南晉的耕牛都是不允許殺的,豬肉別想了,那些豬都是吃糞長大,肉根本就吃不了,那會兒世家和皇室都是吃羊肉為主,還有一些魚之類的,做好之後送上來都已經涼透了。」
「上廁所的話,剛開始確實是布,後來我讓人改造了紙張,研發出了有些粗糙的草紙,算是好了一些。」
秦淵說著,想起當年剛到南晉崩潰的生活,在南晉的第一個冬日,入口的都是冷飯也就算了,關鍵是宮殿內的供暖設施是炭火,那雖然已經是最好的炭火,沒有多少的煙熏,可是還是足夠讓秦淵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