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宸不悅地道,“你到底是想問我過得怎麼樣,還是想問大家?”
俞墨白了他一眼,覺得這小子真是沒良心,自己特地從帝海市跑過來難道還能是為了所謂的“大家”嗎?
但他嘴上卻不饒人,“對,大家。順便問問你。”
傅星宸聽出他在賭氣,立刻老實交代,“我們和其他軍區派來的支援部隊被分到了一個單獨的團,工作內容比較雜,似乎什麼都有。”
俞墨納悶,“其他軍區也有派人?不止是第二軍區?”
“是的,大家也覺得奇怪,而且各大軍區派來的幾乎都是新兵。”◢思◢兔◢在◢線◢閱◢讀◢
“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曆練?”
“也不是沒考慮過,但是司寰大哥受傷療養的事卻是真的,不過具體情況沒有人清楚。”
俞墨追問,“你說工作比較雜,具體都有哪些?”
“比如偵查工作,算是做得比較多的,因為司軍團長說大家都是生麵孔,比較不容易被發現。還有一些誘敵、支援、守城的工作,進攻也有參與過。”
俞墨騰地一下站起來,“你們一群新兵都還沒有分兵種,組成一個團要怎麼打仗?怎麼指揮?至少也要根據你們每個人的特長分到不同的軍團管理才對,這樣打仗根本就是對士兵的生命不負責!”
說完他又想起什麼,冷冷地轉過頭,“你有沒有受傷?”
那眼神那氣魄就好像傅星宸要是說自己受過傷,他就會第一時間衝到庫裏西邊防基地教教那裏的軍團長該怎麼打仗似的。
傅星宸的眉眼彎了彎,“沒有,都是些小問題。”
俞墨麵色稍霽,“嗬,還好沒出什麼問題。但這樣下去隻是時間早晚的事,庫裏西那個軍團長看上去腦子就不太靈光的樣子,跟這種人打仗真是走在刀尖上。”
傅星宸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要不要說,最終還是開口,“現在指揮我們的人是司瓊司軍團長,司寰大哥出事後,他帶兵過來了。”
俞墨:“……”
倒忘了這一茬,明明昨天重清檸剛和他吐槽兩人聚少離多的事。
那個司瓊,嗯,也還湊合吧,俞墨對他的了解僅限於每天追在重清檸身後,以及在兩軍聯誼賽上被重清檸一拳打掉機甲腦袋這兩件事上。但是他跟傅淵的關係很好,應該也不會太莽夫吧……
算了算了,庫裏西的事他管不了,他也不是來打仗的。
似乎想起自己的來意,俞墨情不自禁地瞥了傅星宸一眼,但這一眼似乎就讓傅星宸意會到了什麼,抬手去解自己的紐扣,“我的狀態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你需要等我洗個澡。”
“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下一秒,傅星宸看到了一個放大的拳頭。
來庫裏西兩個月,傅星宸沒能在戰場上受傷,卻先受到了來自愛人的暴擊。
兩人沒能溫存多久,傅星宸的通訊器就響了,他看了一眼對俞墨說,“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俞墨理解地點了點頭,但看到傅星宸站起身他心中的不舍又破土而出,張口道,“我送你吧!”
傅星宸沒有拒絕,他的飛行器停在了屋頂,俞墨駕駛著飛行器停在庫裏西邊防基地外。
“你進去後我也回去了,假隻請了三天,你自己注意安全。”
傅星宸看著他,久久不言,俞墨說這話時始終沒有看他,似乎是不想看到他離去的畫麵一樣。
“等庫裏西的戰事結束,我們可以準備婚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