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秦戮便便看到了自家軟軟向他靠近的模樣。
緊接著,秦戮便感覺到了自己唇上傳來了一陣溫熱的觸♪感,隻是這觸♪感一觸即走,甚至沒有給秦戮任何反應的機會。
在秦戮唇上淺啄一口後,顧硯書才微微側過頭,將唇抵在了自家小鹿的耳邊,低聲說了答案:
“自然是愛上你啊。”◇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若隻談生意,那從喜歡上秦戮那一刻開始,顧硯書便在虧本。
麵臨著巨大的風險,壓上全部身家的驚天豪賭。
贏了,收獲一個心意相同之人,輸了,粉身碎骨,萬劫不複。
這樣的生意,收效與付出完全不成正比,對於生意人來說,無疑是最不劃算的。
沒有哪一個生意人,會愚蠢到做這種買賣。
但如同顧硯書所說的那般,這世間的萬事萬物,又怎麼能夠都用“生意”二字來衡量?
人非草木,又如何能夠做到將所有事物都放在天平的兩端?
這紅薯苗也同樣如此。
從利益的角度來說,無償推廣紅薯苗,對顧硯書的確沒有任何益處。
甚至因為此刻他家小鹿無緣皇位,連最後一點隱形額好處也化為烏有。
但顧硯書又不是鐵石心腸,做不出來在自己掌握著畝產四千斤甚至是六千斤的紅薯,看著天齊的百姓食不果腹,卻將紅薯苗給賣出天價來的做法。
而秦戮早就被自家軟軟在自己耳邊所說的那一句“自然是愛上你啊”給攪亂了所有思緒,哪裏還能有其他的精力,去思索紅薯苗之事?
見自家軟軟在說完之後,還眨巴著眼睛望著自己的模樣,秦戮當即便不再壓抑心底的悸動,向自家軟軟欺身而去。
饒是顧硯書,也沒有想到自家小鹿思緒竟然能夠轉變的如此之快。
他們上一刻不是還在說著正事嗎?
兼濟天下以及紅薯苗這麼正經的事兒,自家小鹿是怎麼能夠做到胡思亂想的?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已經被秦戮摟在了懷中。
到了最後,顧硯書也就隻能來得及說上一句:
“混蛋,這裏是書房!你就不能回去之後再……”
然而就是這一句話,顧硯書都沒能說完,便被秦戮給堵了回去:
“沒事,興仁他們都明白。”
沒錯,興仁他們怎麼會不明白呢?
畢竟在兩人最為胡鬧的時候,甚至開發遍了王府主院額每一寸土地。
區區書房而已,興仁這般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
顧硯書掙紮無果,最後也就隻能任由他家這頭小鹿為所欲為。
同時在心中告誡自己:
以後談正事就談正事,別沒事想著瞎告白!
第181章
在確定紅薯的試驗田的同時, 顧硯書也找到了一片用以種植棉花的試驗田。
其實在顧硯書心中,棉花與紅薯可以說是同等中更要。
隻不過的棉花的作用,在畝產能夠達到四千斤甚至是六千斤的紅薯麵前, 似乎就有些不夠看了。
至少在顧硯書提及棉花之時,秦戮臉上的情緒波動, 並不像是聽到紅薯那般大。
對此,顧硯書也沒有說什麼, 隻等到到時候棉花收獲, 將第一批用棉花做出的成品拿出來給自家小鹿看,他便能夠知道了。
除此之外, 辣椒倒是在王府中, 掀起了一番波瀾。
在將辣椒交給顧硯書,出海的負責人說這紅果有毒性的時候, 興仁恰好在顧硯書的身旁,將這番話聽在了耳中。
故而後來顧硯書在用辣椒搗鼓什麼紅湯火鍋的時候, 興仁可謂是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