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狼狽的躲在廢棄倉庫,等待死亡的來臨。
可天之驕子怎麼會這麼快就死亡,他不僅沒有喪屍化,還意外覺醒了雙係異能,一路打怪升級,重遇易帆那天,他什麼也沒做,給雙方都留了體麵,可就是他這麼一次的心軟,讓自己踏入了萬劫不複。
他被喪屍抓傷卻缺毫發無損的事情被易帆告知了S市的高層,他被關進了實驗室,成為了試驗品。Θ思Θ兔Θ網Θ文Θ檔Θ共Θ享Θ與Θ在Θ線Θ閱Θ讀Θ
那群冠冕堂皇的研究員,用人類的希望作為借口,帶給他無盡的折磨。
精神和□□的雙重折磨,讓他徹底黑化了。
實驗室的研究員沈臨安不忍心看著他這麼痛苦,找了個機會將他給放了出來。
原本,沈臨安應該活著,談妤棠的血不僅能免疫喪屍病毒還能喚醒高級喪屍的智商,未來應該是人類和喪屍共存。
可談妤棠在實驗室中黑化,他出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毀了這個實驗室並殺了裏麵所有的研究員,包括那個放了他的研究員,沈臨安。
沈臨安的死亡和談妤棠瘋狂滅世的想法,這個世界崩潰了。
於是她出現了。
桑夏看完這些內容,心髒就是被人拿在手上攥緊一樣,痛到無法呼吸。
許執,索爾,談妤棠,他們都是一個人,明明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惡意,可世界缺總是將他置於絕境,瘋狂折磨。
什麼狗屁救贖,她的出現不過就是將他們推進了另一個地獄罷了。
許執說的一點也沒錯,她就是一個偽善者,打著救贖的幌子最後卻是將他們推進了另一個煉獄。
痛不欲生。
許執,索爾那崩潰瘋魔的表情還曆曆在目。
她看著這個將自己抱在懷裏的男人,心裏愧疚感更甚,甚至生出了不想完成任務的想法,不如陪著他一起走向滅亡好了。
有人陪著,他就不會孤單了。
“棠棠——”大概是剛恢複說話的能力,嗓子還未修複好,她的聲音十分粗嘎且吐詞困難。
談妤棠鬆開她,雖然看不出什麼激動的神色,但是他的眼神逐漸灼熱,聲音在顫唞:“你剛剛說什麼?”
“棠棠。”
談妤棠眼裏的喜悅幾乎藏不住:“小喪屍,你會說話?”
“桑夏。”她艱難地吐出自己的名字,不能好好說話的感覺可太難受了。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我隻能說兩個字啊,我叫桑夏,不叫小喪屍!”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裏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他緩緩出聲:“桑夏。”
她的名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帶著之前的感情,桑夏難得有了些害羞的情緒,雙頰發燙,不太敢看著他的表情。
“你恢複記憶了?”
談妤棠直接來了個直球,可桑夏突然多出來兩份之前記憶,一時間不知道竟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於是她選擇了裝傻,歪頭看著談妤棠,一雙黑眸靈動,比之前那雙毫無感情的灰白眼眸多了幾分明媚,談妤棠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小喪屍,你的眼睛恢複正常了,皮膚的青灰也變淡了。”
“是因為之前的晶石嗎?”
桑夏搖了搖頭,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變化。她的注意力全被談妤棠那句“小喪屍”吸引了,對此十分不滿,再次在心裏大聲強調。
“我叫桑夏,不叫小喪屍!”
她必須扭轉談妤棠把她當成喪屍看的想法,這樣下去兩人都有物種隔離了,還怎麼高高興興談戀愛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