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就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對付他。除靈界或許有可能,但是國安卻不允許。

一個很簡單的權衡利弊的關係,他們會先來確定他們兩個對於世界算不算威脅,武力值高破壞力強不是問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也不是問題,國安上層領導最先要考慮的,是一整個國家的安危。

而且《幽冥世界》和謝纓這個鬼王的身份過於特殊和重要,他們慎重對待是必然的。

想是這麼想,但虞堯卻並沒有說出來,而是慢條斯理的恐嚇這群小孩,“反倒是在這裏殺了你們的話,他們就算知道鬼王出來了,也不知道鬼王到底在哪裏。”

手中人劍似乎聽懂了他的話,震顫著想要脫手而去,虞堯明明拿的穩,卻故意放縱了兩下,任這柄劍抖動。

被劍壓在脖子上的人質謝銘壓力很大,他感受到脖子上破皮的痛感,明明沒有威脅性卻讓他沒忍住罵道,“百裏屠你別抖了!褚老師就給我剌了一道口子,你都要在我脖子上雕花了!”

人劍這回又聽不懂了,抖的更厲害了。

謝銘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想“早晚有一天把這劍人丟爐子裏燒成灰”,麵上卻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看虞堯,“褚老師,人質快死了,你也不管管!”

虞堯笑眯眯,“感天動地兄弟情。”

謝銘:“……褚老師,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挺討厭的?”

“是嗎?我記得去年期末的教師評價中,覺得我和藹可親的學生不少。”虞堯看他一眼,“好像一班的學生都投了我?謝銘同學的期末總結裏麵還著重感謝了我吧?那些溢美之詞讓我都意外——還是說那份總結其實是抄的其他同學的?”

謝銘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承認自己抄作業,還是不承認打自己臉比較好。

“褚澤文,我看得出來你並不想殺我們,你到底想要什麼?”夏夕玉開門見山。

虞堯笑而不語,眼見著這群少年逐漸暴躁起來,才放了謝銘把百裏屠化作的人劍也丟了過去,慢悠悠的道,“我要的你們給不起,我會自己去取。”

至少設下八神鎖靈陣的那四家人,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就這麼放了我們?”謝銘抓住了劍柄,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

“不然?你有哪裏不滿意可以提,斷手斷腳的業務我也很熟練的,你來試試?”虞堯說著揉了揉手腕。

謝銘頓時閉上了嘴,幾人二話沒說就往外撤。

虞堯挑眉看著他們的背影逐漸遠去,也沒有提醒他們沒錢買船票,自己悠哉遊哉帶著新鮮出爐的鬼王未婚夫回了原來住的地方。

最終,謝銘還是憑借死皮賴臉,帶著一群小夥伴成功蹭上了虞堯的船。

如同虞堯猜測的那樣,四家對八神鎖靈陣有特殊的感應,謝纓的陣一解,他們就知道鬼王出世的消息,經過推演鎖定水城之後,這邊的專業人士立刻就守在了各個交通口。

他們幾乎是一下船,就被明裏暗裏的人包圍了,這個時候謝銘他們的存在就凸顯出來了,這八個孩子——哦,準確來說是六個高中生 一個社會閑散除靈人 一把劍。

是的,百裏屠不知道什麼原因從昨天變成劍之後就沒有變回來,而且無聲無息的再沒了動靜,要不是劍身溫熱時而見華光溢彩,鄒嬋靈又能看到本質,他們估計都要給這把劍舉行葬禮了。

總而言之,這些人成為了虞堯最好的擋箭牌和人質,他們隻能被迫和虞堯綁定在一起。

謝銘和夏夕玉也反應了過來。

夏夕玉為人正直,忍不住暗道一聲卑鄙,謝銘是個實用士義,恍然大悟的點頭表示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