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仿佛並不隻是單純的裝飾品,而是........真正自腥風血雨裏摸爬滾打出來的護主器具。
這店老板本事未免也太大了點,居然真的搞來了一副文物盔甲做裝飾?
“嗯........雖然這副盔甲挺帥的,但擺在房間裏似乎有點不太合適吧?”謝嶼白提醒服務員。
“啊?”服務員一臉迷惑。“哪有什麼盔甲?”
“不就在那邊牆上嗎?”謝嶼白伸出手向服務員示意。
服務員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依舊是滿臉迷茫。
“那邊不是隻有一幅風景掛畫嗎?哪來的什麼盔甲?”③本③作③品③由③思③兔③網③提③供③線③上③閱③讀③
奇怪,難道這件盔甲服務員看不見?
謝嶼白瞥了卿長生一眼,發現他也跟服務員一樣滿臉疑惑,頓時確定這盔甲似乎確實自由自己能看見。
“嘿,你們還真信了?我就是看小姐姐你工作的太辛苦,就隨口開個玩笑幫你振奮下精神。”
卿長生:.........
服務員:.........我謝謝你啊。
除卻掛在牆上的那件其他人無法看見的盔甲,這兩個房間都還不錯,謝嶼白和卿長生決定就在這裏住下,當然在選房間時謝嶼白特意選了有盔甲存在的那一間,他目前還不知道這副詭異的盔甲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它安安靜靜的不犯事還好,萬一和上次他遇見的電腦女鬼一樣試圖害人的話,恐怕會有無辜的普通人遭殃。
謝嶼白雖然也有些害怕,不過他身邊有符寒這個大殺器,看群裏一群赫赫有名的神仙都對一副他避之不及的樣子,這種等級的鬼怪應該不在話下。
兩人抵達落鶴坡時是下午三點,略微收拾了下行李後已經將近五點,這時屋外又下起了小雨,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出門了。
謝嶼白跟卿長生互相對比了下旅遊計劃,發現第一站都是新建的一座曆史館,便約好明早八點一起出發。
屋子裏隻剩下謝嶼白一個人,他終於有機會好好觀察那副盔甲。
謝嶼白小心翼翼朝盔甲靠近,一路倒沒什麼意外發生。
他在距離盔甲一步之遙的位置停下腳步,隨後召喚出了一直纏在他手腕上的小龍。
小龍原本在呼呼大睡,被吵醒後有點不情願,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暗中逼逼什麼,謝嶼白懷疑大概率是在罵人。
所幸這個寶寶雖然起床氣很大卻也十分好哄,謝嶼白隻隨手rua了幾下它的軟肚皮,小龍身後的小尾巴又開始愉悅的搖了起來。
“幫我看看這東西有沒有什麼危險吧。”謝嶼白將任務頒布給了小龍。
小龍隻抬頭隨意看了眼牆上的盔甲,接著整個身體往謝嶼白手心裏一倒,露出圓鼓鼓的肚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渴望的緊緊盯著謝嶼白,含義不言而喻。
謝嶼白:..........
醒醒!!你可是一條龍啊!!!!咱們能矜持點嗎??
不過看它這幅悠閑的樣子,盔甲應該沒什麼威脅性........吧?
謝嶼白也不確定身為寶寶的符寒到底靠不靠譜,思來想去還是試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這件古舊的盔甲,沒想到手指卻直接穿透盔甲按在了堅硬的牆壁上。
仿佛是某種虛無縹緲的投影一般,這確實不是一件現實存在的盔甲。
沒有實體便意味著危險程度的降低,謝嶼白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裏對盔甲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的疑惑更甚。
現在的符寒正望眼欲穿的等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