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弦開門這麼遲,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小師弟,你是身體不舒服嗎?”⊥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我昨天睡得太晚,今天沒能起來。”
江弦伸手接過餐盒:“謝謝師哥。”
“你和我不用這麼客氣。”
陳傑透過敞開的門縫,看到門口放著一雙男士皮鞋。
江弦平時都是休閑運動服,怎麼還有這種鞋?
正當陳傑疑惑的時候,江弦道:“師哥,你還有事嗎?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陳傑收回思緒:“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江弦關好房門後,打上反鎖。
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朝著衛生間走過去。
剛推開門,人就被拉進門內。
夜景晏將他抵在牆上,自上而下看著他:“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生怕他生氣,江弦慌忙解釋:“景宴哥,你別生氣。你不是見不得人,隻是......隻是這樣被看到挺尷尬。我原本是想找個機會,讓你見見師哥他們。”
江弦很重視夜景晏,很想把他帶到珍寶閣裏,堂堂正正介紹給師兄師弟們。
覺察到江弦的認真和緊張,夜景晏憋得那口氣突然就順暢了。
但還是板著臉說:“他們看到又怎麼樣?談個戀愛還需要藏著掖著?”
江弦摟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處吻了吻:“別生氣了!”
夜景晏微一挑眉:“隻是這樣?”
為了哄好他,江弦顧不得羞澀,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夜景晏呼吸一滯,眸內跳躍出兩團黑色炙火。
他掐住江弦的腰,用力吻住他。
原本是親吻,最後還是演變成某種親密運動。
夜景晏將江弦壓在浴缸裏,衝撞著.......之後又換到床上......
*
許暮在家養胎期間暫停直播,無事可做的他實在閑的發慌。
在厲銘爵要出差去L城的時候,他死纏爛打非要跟著。
“爵爺,帶我一起去!”
許暮跟在厲銘爵屁股後麵,拽著他的袖子:“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天,誰早晨喂我吃飯?誰中午給我講故事?誰晚上抱著我睡覺?”
厲銘爵眼底劃過笑意,
對於小嬌妻如此依賴他,他很欣慰。
但許暮陪他出差的最終目的還是想出去玩。
“懷孕初期不適合在外麵顛簸。”
厲銘爵摸了摸許暮的頭發:“乖,在家等我。”
許暮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出去蹦迪、吃火鍋。”
厲銘爵眉頭一簇,眼神沉下:“想讓我把你關在家裏?”
許暮挺起腰,露出他那個還很平坦的小肚子:“你關啊!把我和你兒子都關進地下室。”
厲銘爵:“......”
許暮用肚子頂他胳膊:“不用你關,我自己去地下室。”
厲銘爵額頭突突跳著疼,
這就是個磨人精!
厲銘爵沉著臉:“我帶你去。”
許暮眼底閃過勝利的得意,“我現在去收拾東西。”
看著他雀躍的聲影,厲銘爵無奈的搖搖頭。
吃過午飯,周爾開車來接厲銘爵,看到隨行的許暮,忙問:“少夫人,您也去嗎?”
許暮挽著厲銘爵的胳膊:“夫唱夫隨嘛!”
“少夫人,您等等!”
周爾從後備箱裏翻出羊毛墊,仔仔細細的鋪在司機後麵的位置上。
他早就忘記這個位置以前是厲銘爵在坐。
全新的拖鞋擺在車廂裏,還有毛茸茸的小毯子。
看著忙前忙後的周爾,許暮失笑:“周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