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不一,他一時間不確定該怎麼樣對待江舞晗。

  如果江舞晗是不一樣的,他不能遷怒了江舞晗,即使江舞晗曾經與韓凜跳過幾支舞,即使江舞晗曾經被認為是韓凜妻子的不二人選。

  江舞晗的頭發都濕透了,胡亂地黏在了臉上,脖頸上,她努力地朝著江歲晚笑了笑:“也許你不相信,但我自從聽說你的存在後,便一直將你當成我的哥哥。我小時候,很想被寵愛,大哥、爸爸卻總是不在我身邊,後來,媽媽告訴我,爸爸還有另一個家庭,等你媽媽死掉後,大哥、爸爸就能一直待在我身邊了,我那時候不懂‘死掉’是什麼意思,每天都會問媽媽,你媽媽什麼時候才會死掉?等我了解了‘死掉’究竟意味著什麼以後,我深深地覺得對不起你媽媽,我聽說你媽媽病重、過世後,曾經一度認為是我的詛咒應驗了,這讓我非常自責。”

  她的吐字越來越艱難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虛偽?我是在說謊?”

  她又笑了一下:“我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

  江舞晗的一席話令江歲晚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凝視著江舞晗,問道:“要聯係江羅曄,或者你爸媽麼?”

  江舞晗搖頭道:“不要,你能幫我買抑製劑來麼?”

  江歲晚愕然道:“你確定?”

  Omega的腺體若是被損壞,Omega將不能再分泌信息素,而且會影響Omega的生育能力。

  江舞晗鄭重地點了點頭:“確定。”

  她又補充道:“我知道現在用抑製劑可能會損壞腺體,但我更不想被隨便什麼Alpha標記。我也知道韓凜和你結婚了,我不是來勾引韓凜的,我並不清楚我為什麼突然進入結合期,我隻是想向韓凜告別,很愚蠢對吧?韓凜根本不在乎我,我卻執著地想讓我這一段單戀用告別來結束。”

  江歲晚苦思著要怎麼樣處理才能圓滿,但明顯並沒有圓滿的方法,除非他願意將韓凜讓給江舞晗。

  首先,他是自私的,他寧願江舞晗的腺體被損壞,他也不願意將韓凜讓給江舞晗;其次,韓凜不是物品,並不能任由他轉讓。

  辦公室門被Alpha折騰得搖搖欲墜了,他慌忙指著辦公室裏的休息室道:“你快點躲進去,記得鎖門。”

  遺憾的是,話音剛剛落地,厚重的木門竟是轟然倒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外又多了兩個Alpha,統共五個Alpha衝了進來。

  江歲晚被用力地推開了,在倒地之前,被一個人扶住了。

  他回過頭去,韓凜映入了他眼中。

  韓凜的呼吸雖然稍微急促了些,但雙眼清明。

  韓凜將江歲晚攬入了懷中,繼而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頂級Alpha的信息素逼得在場的Alpha紛紛跪在了地上,再也沒有餘力肖想Omega。

  而江舞晗則被韓凜的信息素誘惑得失去了神誌,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韓凜麵前,柔媚無骨地貼了上來。

  韓凜側身一閃,鬆開江歲晚,對江歲晚道:“你帶著江舞晗躲到休息室去,我讓程秘書送抑製劑來。”

  江歲晚聽話地強行抱著江舞晗的腰身,躲進了休息室裏。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韓凜叩門道:“歲晚,開門。”

  他打開門一看,外麵的Alpha都不見了。

  韓凜到了江舞晗麵前,冷靜地問道:“你是想注射抑製劑,還是想被Alpha標記?”

  他看到江舞晗的雙眼閃爍出了光芒,淡淡地道:“我不可能標記你,如果你選擇後者,我會找一個Alpha來標記你,或者你自己找一個Alpha來標記你。”

  “我……”江舞晗壓根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這間休息室設有淋浴間,韓凜拿了花灑出來,一邊衝著江舞晗澆著冷水,一邊又問道:“你的選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