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地道:“從十七歲到二十三歲,我終於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韓凜親吻著江歲晚溼潤的額頭, 又道, “信息素並不重要。”
江歲晚認真地道:“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我知道對於你而言,信息素並不重要,但我喜歡你的信息素, 因為我喜歡你。”
韓凜奇怪地道:“我的信息素不會讓你覺得嚴寒刺骨麼?”
江歲晚搖頭道:“不會,我很喜歡, 就好像真的置身於冰川之上, 被凜冽的北風擊打著一般, 雙眼欣賞著壯麗遼闊的景致,腦中又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必須勇往直前。”
“而且……”他摸索著將自己的十根手指逐一嵌入了韓凜的指縫當中, 並望住了韓凜的雙眼, “而且你的身體那麼熱, 我怎麼會覺得嚴寒刺骨?”
麵對江歲晚大膽而熾熱的表白,韓凜欣慰地道:“謝謝你喜歡我的信息素,也謝謝你為我改變了自己。”
“是我應該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鼓勵我, 給我信心才對。”江歲晚覺察到韓凜動了動,阻止道,“再多待一會兒吧。”
韓凜關心地道:“不累麼?”
這七天,倆人根本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江歲晚的下眼瞼已然長出青黑了。
江歲晚撒嬌道:“很累,但是舍不得,再多待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韓凜拒絕不了江歲晚,又怕江歲晚由於失水過多而虛脫,於是伸長手拿了被放在床頭櫃的礦泉水,並在礦泉水中加入了營養劑。
江歲晚看到被送到唇邊的礦泉水,抬眼望向韓凜:“你不喂我麼?”
韓凜便含了一口礦泉水,而後吻住了江歲晚。
江歲晚闔上了眼簾,咽下礦泉水後,與韓凜接吻了。
這七天,他與韓凜接吻的次數多到他全然記不清了,但他並不覺得厭倦,反而愈加沉迷。
將一瓶礦泉水喂給江歲晚後,韓凜才道:“一會兒到了。”
“沒到。”江歲晚耍賴道,“明明才過去了幾秒鍾。”
韓凜是第一次被江歲晚耍賴,配合地道:“你的一秒鍾難道和我的一秒鍾不一樣?”
江歲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的一秒鍾是你的一小時。”
韓凜追問道:“你的一會兒又是多久?”
江歲晚答道:“一會兒等於無數個一秒鍾。”
韓凜凝視著江歲晚,提議道:“要不要再做一次?”
江歲晚興高采烈地道:“要。”
他的嗓音早已因為使用過度沙啞了,身體濕漉漉、黏糊糊的,等嗓音更沙啞了些,身體更濕漉漉、黏糊糊了些,他才被韓凜抱到了浴缸裏。
“韓凜,我喜歡你。”他用餘下的力氣勾了勾韓凜的尾指,繼而不住地打著哈欠道,“我好困……”
他放鬆了身體,由著韓凜為他清理。
片刻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忍不住道:“我現在覺得很空虛。”
他聽了自己的話,害羞地將臉埋進了水裏。
韓凜吻了吻江歲晚彎曲的後頸,接著,收回手指,又在浴球上擠了沐浴露。
江歲晚抬起頭來,滿臉是水,連嗓音都含了纏綿的水汽:“我現在覺得更加空虛了。”
韓凜笑道:“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開心,但是今天不行,你需要休息,明天再做吧。”
他為自己與江歲晚洗完澡,又將江歲晚抱回了床上。
他拿來了幹淨的家居服,幫江歲晚穿上後,自己才穿上了。
江歲晚趴在韓凜身上,用牙齒咬著韓凜的第一顆家居服扣子,同時,含含糊糊地道:“我想豆沙酥了,你把豆沙酥抱過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