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晚卻使他變得越來越不正經了,他撫摸著江歲晚的麵頰道:“那件男友T恤還在麼?我想看你穿。”

  “還在,但是你當時明明覺得穿著男友T恤的我一點都不誘人,還認為我發燒了,讓我趕緊換掉男友T恤,跟你去醫院。”江歲晚氣呼呼地瞪著韓凜,抱起了在沙發角落打盹的豆沙酥,舉起豆沙酥的右前爪,指向韓凜,“你是大壞蛋。”

  豆沙酥被小主人吵醒了,委委屈屈地瞧了小主人一眼後,又歡快地衝著貓飯專職主廚道:“我中午的貓飯呢?”

  江歲晚揉著豆沙酥的毛耳朵道:“你叛變了,竟然對韓凜這麼熱情,韓凜是大壞蛋,你被他做的貓飯迷惑了。”

  豆沙酥舔了舔嘴巴:“貓以食為天。”

  他一被小主人放下後,立刻跑到了貓飯專職主廚的腳邊,跳了起來,一雙前爪搭在了貓飯專職主廚身上。

  韓凜將豆沙酥抱到了貓窩裏,囑咐道:“你再睡一覺,不要打擾我和歲晚。”

  豆沙酥的尾巴馬上耷拉了下來:“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開飯?”

  韓凜雖然不懂貓語,但還是領會了豆沙酥的意思:“再過一個小時左右,我就去給你做貓飯。”

  一個小時左右好久哦,豆沙酥癱在貓窩裏,用前爪摸著自己的毛肚子,又用渴望的眼神看向貓飯專職主廚。

  然而,他的貓飯專職主廚不顧他的渴望,轉過身,向著他的小主人走去了。

  韓凜回到江歲晚身邊,江歲晚偏過頭去,不理睬他。

  他勾住了江歲晚的腰身,令江歲晚落入了他懷中,而後含著江歲晚的耳垂道:“你十七歲第一次穿男友T恤的時候,不是要我答應你等你十八歲了,再穿一次給我看麼?”

  江歲晚的嗓音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我改變主意了,不想穿給你看了。”

  “你之前不是說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很喜歡麼?不如……”韓凜啞聲道,“不如讓我幫你穿男友T恤吧?”

  江歲晚並沒有在生氣,而是在鬧別扭,被韓凜這麼含著耳垂,被韓凜的體溫這麼熨帖著,他不得不屈服了:“好吧。”

  他又回過頭去,凝視著韓凜,臉色緋紅,卻不解風情地提醒道:“你該工作了。”

  韓凜的工作堆積如山,但他並不想工作,這是他第一次產生不想工作的念頭。

  他一字一字地道:“今天晚上,我會幫你穿上男友T恤,再抱你。”

  話音落地,他站起身來,摸著江歲晚的發絲道:“十七歲的歲晚,對不起,我是個有眼無珠的大壞蛋。”

  江歲晚突然有些想哭,吸了吸鼻子:“我代表十七歲的歲晚原諒你了。”

  韓凜又給了江歲晚一個大人的親吻,繼而將正在貓窩裏度秒如年地等待著貓飯的豆沙酥送到了江歲晚懷裏,並囑咐道:“豆沙酥,好好照顧你的小主人。”

  榮幸地成為了工具貓的豆沙酥激動地道:“你要去做貓飯了麼?”

  韓凜踏著一連串的“喵喵喵”走進了廚房,他先為豆沙酥做了貓飯,才為自己與江歲晚做了四菜一湯。

  因為要做全身體檢的緣故,江歲晚隻在韓凜下廚的時候吃了幾塊櫻花抹茶餅幹,一坐到餐桌前,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像極了不久前大口大口地吃著貓飯的豆沙酥。

  韓凜端詳著江歲晚,滿心歡喜。

  江歲晚氣焰囂張地搶走了被韓凜夾在筷子裏的梅菜扣肉,引得韓凜取笑道:“你還是小孩子麼?”

  他咽下梅菜扣肉後,故意露出自認為最為誘惑的表情:“你覺得我還是小孩子麼?”

  可惜,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