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晚坦白地道:“我明白你不會拋棄我,也明白你馬上就會回來的,卻覺得寂寞了。”
“對不起,讓你覺得寂寞了。”韓凜給了江歲晚一個大人的親吻,才重新將江歲晚背了起來。
等開車回到家,江歲晚的氣力終於恢複了,他找出了男友T恤,走到正在準備晚飯的韓凜麵前,害羞地道:“你不是迫不及待了麼?”
韓凜卻是不緊不慢地道:“等吃完晚飯吧。”◇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江歲晚並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氣呼呼地道:“難道我沒有晚飯有誘惑力麼?”
他又踮起腳尖來,平視著韓凜,質問道:“你想先吃晚飯,還是先吃我?”
韓凜毫不猶豫地道:“先吃你。”
江歲晚垂下頭,盯著自己手裏的男友T恤:“一起洗澡好麼?”
“好。”韓凜將雙手洗幹淨了,才牽著江歲晚的手,往浴室去了。
洗完澡後,韓凜親手為江歲晚穿上了男友T恤,江歲晚赤腳站在地磚上,顫著嗓子問韓凜:“不幫我穿內褲麼?”
韓凜本來是不打算幫江歲晚穿內褲的,被這麼一問,故意拿出了自己的內褲,隨即蹲下了身去,一本正經地道:“抬腳。”
江歲晚沒想到韓凜會這麼做,怔了怔,配合地將內褲穿上了,內褲鬆鬆垮垮的,幾乎下一秒便會掉下去。
韓凜含笑問道:“你喜歡我的內褲麼?”
“喜歡。”喜歡到一下子就濕透了,盡管韓凜並沒有釋放出丁點信息素。
江歲晚難耐地抿唇道:“浴室裏不可以麼?”
韓凜為難地道:“可以是可以,但對於你而言,在浴室裏會比較吃力。”
“沒關係。”江歲晚主動到了洗手台前,將雙手撐在了鏡子上。
鏡子映出了他緋紅的臉,不久後,鏡子起了一層霧氣,他再也看不到鏡子上的自己了。
霧氣層層疊疊,霧氣最薄的時候,僅能映出他與韓凜大致的輪廓。
他的腰身被韓凜環住了,他清楚韓凜是怕他的腰身磕在洗手台上會疼。
韓凜從來都沒有弄疼過他,包括第一次。
其實他自小就不怕疼,摔跤了不哭,打針也不哭,但被韓凜這樣體貼著,他卻想哭了。
韓凜背對著江歲晚,並沒有發現,片刻後,他讓江歲晚轉過身來,想抱江歲晚回主臥,一看到江歲晚的雙眼濕漉漉的,當即慌了神:“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麼?”
“別出來。”江歲晚伸手抓住了,“我沒有哪裏不舒服。”
韓凜狹促地笑道:“所以是太舒服了?”
“對,太舒服了。”江歲晚又將露出部分塞了回去,快活得倒抽了一口氣後,才道,“而且你太體貼入微了。”
韓凜理所當然地道:“體貼不是應該的麼?你是我喜歡的人。”
“你也是我喜歡的人。”江歲晚突然想起了剛才的事,後知後覺地道,“你是不想看到我傷心,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才在媽媽麵前向我求歡的麼?”
韓凜回答道:“這是兩個原因中的一個,另一個原因是我的確迫不及待了。”
江歲晚不滿地控訴道:“可是我剛才向你求歡,你卻能冷靜地洗聖女果。”
“因為我不想餓著你。”韓凜又往裏送了送,雙手掐著江歲晚的側腰,唇瓣抵著江歲晚的腺體,不輕不重地舔舐著。
江歲晚近似於嗚咽地道:“我餓了,但我也想先吃你,根本不想吃聖女果。”
“你現在不是正在吃麼?”韓凜勾唇笑道,“好吃麼?”
“好吃,再多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