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個身體快出來了,得想辦法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安柯頂開寄養室的門,歪七扭八的不知道往哪個地方走。

現在是午休的下班時間,二樓這邊基本都是空曠的。

他熱得厲害,和發了高燒一樣的難受。

現在他沒辦法去想為什麼會突然發熱的事情了,撲騰著爬上了科室的窗戶。∫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安柯沒什麼耐心的一腳踹開了玻璃,從二樓的上空栽落在地。

反正掉在地上傷的也不會是他,報廢的隻會是水泥地。

“噗通——”

可憐的地板逃過了一截,安柯摔在了成堆的垃圾袋上麵。

也就在他掉在垃圾上的那一瞬間,憑空出現的白發少年喘著粗氣,臉上紅撲撲的。

毫無形象可言的砸在了垃圾上,砸爆了兩袋的垃圾。

整個小巷充斥著垃圾難言的味道。

他依舊穿著自己那件有著卡哇伊帽子的鴨子衛衣。

那帽子帶在頭上有點傻傻的,橘色的鴨舌擋住了少年的臉。

安柯不懂為什麼最近化身會這麼頻繁,他的另一具身體和平時相比躁動的多。

臉色潮|紅,就連視線也過了好一下才聚焦起來。

白發的少年唇紅齒白,像童話裏的王子那樣充滿了奇幻色彩,烏墨般的眼睛純淨,臉頰泛粉。

就是這個長得跟碉堡裏不諳世事的小王子一樣的人,第三次躺在一堆垃圾裏了。

穿越來是一次,流浪是一次。

現在是第三次。

巨大的動靜沒能驚動晌午後的人,反而嚇出了一隻花貓。

它飛快的從垃圾桶旁邊竄出,低低地對人形的安柯發出了幾聲“咕嚕嚕”地咆哮。

他覺得有些眼熟,那隻花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了。

眩暈的感覺漸漸消失,安柯拍了拍又蹭上了一點灰的白衣服,對於自己不是黑鴨子這件事情深感痛惜。

白色太容易髒了,還是做黑的好。

最好是跟奶奶姓周,改叫周黑鴨得了。

安柯沒敢往外走,鬼知道外麵是哪裏。

甚至連動物的外形什麼時候能恢複過來,他心裏也沒個底。

不過這個巷子……他是越看越熟悉。

安柯記憶力不強,鴨子那麼丁點的腦容量吃過鴨頭的都知道,哪怕便成人似乎智商也沒高多少。

他想了半天,沒想起來這是哪。

“天……那狗日的怎麼又在蹲老子?!”

“你爺爺和這條街犯衝吧,每次都被一逮一個準。”

巷子外麵不合時宜的響起了動靜,安柯沉浸在思緒裏,在用他貧瘠的智商思考有沒有辦法可以變回去。

小圓要晚上才會過來查看,暫時不會發現他不見的事情。

發現也無所謂,主要還是幼崽。

安柯長長的歎了口氣。

“大……大佬?!”

“這裏是你家啊?”

安柯聽不太懂人類的話,隻能明白幾個幾個的字,這種網絡用語對他來說像另一個星係的語言。

他困惑地抬頭,就看到了一個穿校服的男生咧了滿嘴的大白牙。

那校服穿的歪七扭八,拉鏈不好好拉,就連衣領的一邊都是翹著的。

他看著安柯非常自來熟得打了招呼。

安柯:“……”

他記得他上次差點揍了這家夥一頓來著。

那幹嘛見到他這麼開心?

安柯那天沒打他,隻是因為池玨是未成年的幼崽而已,他可以網開一麵。

“……對不起,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