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孫蕾請假,也許還會稀裏糊塗過許久。
胡◇
“那家又在打架了,那男人打起架來真是滲人。”
“嘖嘖,不過那男人那麼打,那母女也不逃,想來也是賤的慌。”
“俗話說的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而且那家的孩子看上去就不像個好人。
小小年紀一看就不學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種人,千萬不能靠近。”
“對對,我們要讓孩子離這家都遠些。”
“可是那被揍的兩人是不是太慘了些?”
“嗨,慘什麼慘,說不定這女的跟那孩子做了什麼掏男人心窩的事呢。
事出呀,都必有因。”
無數過往的流言蜚語在腦中急促閃過,變成拉扯的力道一道拉著她深墜。
“啊!”
低低的疼痛的尖叫聲中,有著滾燙的液體順著女人的額頭滾落,滴在孫蕾的手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媽!”
“蕾蕾,逃,快逃。”
孫蕾用力的咬緊唇,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眸開始染上幽黑。
她顫唞的摸到一把刀,望著得意揮擊而來的男人,手高高舉起。
無所謂!
就算陷入泥潭,這個男人她也要...
“怦!
怦!
我們是警察,接到報案說這裏有人在家~暴。
你,現在給我舉起手來,跟我去警局一趟。
打老婆孩子,你還真能的很啊。
呸!”
“警察同事,我沒有打老婆孩子,我隻是...隻是..”
“你還好嗎?
呀,燒得這麼曆害。
王隊,這個女孩發燒了,我們需要先送她去醫院。”
“好,你跟小張先送她跟這位女同誌去醫院,我先帶人把他帶去警局。”
“是。”
撞擊聲,警鳴聲,交談聲。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把所有一切戛然而止。
拉扯的泥濘突然斷裂,陽光灑到身上,帶著些許暖意。
燒得滿麵暈紅的孫蕾麵色平靜的鬆開握著刀的手,任著女警拉著她站了起來,那雙原本布滿幽深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茫然。
剛才那抹淡藍的身影竟不是被驚嚇的逃跑,而是選擇了報警。
***
04年手機還末發達到人手普及,再加上錢生第一次來這邊,竟是快跑著過百米才找到公共話亭。
幸好報~警熱線永遠及時熱情,在簡明扼要的敘述了案件後,對方回複會馬上處理。
錢生又立刻快跑著回來,揪心著屋裏的情況。
在眼見女人額上流血的時候,錢生隻覺得怒火衝擊天靈蓋,差點就拎著棍子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
幸好警~車來了。
幸好一切都來的及!
錢生鬼鬼崇崇的跟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