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珵:“我總覺得,這個百裏牧之,就是上官裕。”
元白顏:“你忘啦?上官父子是當眾斬殺,能造假嗎?”
沐珵:“如果在行刑前就被掉包了,也不是不可能。”
元白顏一聽,發現這個想法確實合理,既然北狄出了個跟上官裕長相一樣的人,若是二者對調,不就能讓上官裕活下來了嗎?
元白顏:“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那你是要去查查嗎?”
沐珵:“我能想出來的事,父皇肯定也能,讓父皇查就行了。”
元白顏:“你這個太子不做事啊?”
沐珵:“休假期間,不幹事。”
元白顏:“什麼假?”
沐珵微微一笑說:“當然是婚假,父皇說了給我放三個月,最好在三個月內,能讓你懷上皇孫。”
元白顏臉一紅,說:“討厭。”
說完就背對著沐珵,不理人了。沐珵連忙上前哄人,在回到東宮前哄好了。
公主府的馬車上,蘇允琛和沐珵想到一塊去了,正想著對策時,被沐姮打斷了。
沐姮:“你是不是該說了,你究竟瞞了我什麼事?”
蘇允琛咯噔一下,說:“不是說好回府再說嗎?”
沐姮:“我記得某人上兩個月答應過,說以後一定什麼都不瞞著,再有下次,就去睡偏殿。”
蘇允琛:“姮兒,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是想著等所有事情查清楚了,再一次性告訴你的。”
沐姮眉心一挑,說:“真的?”
蘇允琛連忙點頭:“真的真的。”
沐姮:“既然如此,你就去偏殿,睡到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之後,再回來。”
蘇允琛一愣,說:“不好吧,你怎麼忍心跟我分開呢?”
沐姮假笑兩聲說:“我可太不忍心了,要不是不忍心,直接就讓你會侯府。”
蘇允琛:“那其實偏殿挺好的……”
沐姮沒再理她,然後看著車簾發呆,蘇允琛也沒再去煩沐姮,像是在組織語言。
很快,馬車回到了公主府,秋禾正在門口迎接著。
她本以為沐姮會被蘇允琛牽著進來,不成想沐姮自己走了進來,把蘇允琛落在了後麵。
秋禾驚呆了,難道公主的事暴露了?還是公主想清楚了?
結果不一會兒,蘇允琛就追了上來,還說把事情全都告訴沐姮,讓沐姮跟著他去書房。
秋禾心想:原來是小倆口耍花槍,終究是我錯付了。公主,你真的想報複侯爺嗎?
秋禾搖了搖頭,正想跟上去,就被後麵走來的書言攔下了。
秋禾一臉疑惑的看著書言,書言放下攔住她的手說:“讓他們自己聊吧。”
秋禾:“噢,懂了,給公主和駙馬一個二人獨處的空間。”
書言沒說話,秋禾就當他默認了。沐姮剛進書房,就直徑坐到了主位上,也不管後麵的蘇允琛。
蘇允琛:“姮兒,別生氣了,你不是想聽我為什麼篤定百裏牧之就是上官裕嗎?”
“你不轉過來,是想讓我在你耳邊說?一邊說還一邊吹著氣。”
沐姮耳尖紅著說:“停停停……”然後轉過身,“快說。”
蘇允琛笑嘻嘻的說:“那就得從四個月前說起了。”
沐姮:“你瞞了我四個月?”
蘇允琛:“這不是重點,聽我說完。”
然後蘇允琛將書言兩兄妹查到的和拿回來的兩份證據,還有自己的想法,全部都告訴了沐姮。
沐姮:“這些證據你沒有稟報父皇?”
蘇允琛:“還沒有,另一份契約還沒找到,我打算找到另一份再一並交給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