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姮:“你怕中間出事。”
蘇允琛微笑著回答:“對,我的姮兒真聰明。”
沐姮:“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父皇的,但你有新的進展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蘇允琛:“好,我知道了,所以今晚我可以不去偏殿了嗎?”
沐姮笑臉盈盈的看著她,蘇允琛以為沐姮要答應了。
沐姮:“想的美,不想睡偏殿,你就回侯府將就一晚吧。”
蘇允琛:“啊?那我還是睡偏殿吧。”△思△兔△在△線△閱△讀△
然後小聲低喃:“反正半夜再爬進去就是了。”
沐姮:“你說什麼?”
蘇允琛:“我說……我要去洗浴了。”然後落荒而逃。
沐姮看著蘇允琛落荒而逃的樣子,情不自禁的笑了,但又突然耷拉了下來,然後一臉疲憊的靠在椅子上。
沐姮心想: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情緒還是會被蘇允琛牽動著?
明明上一世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為什麼我還是會因為她笑?
沐姮閉上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時秋禾進來了。
秋禾:“公主?您不舒服嗎?”
沐姮:“無事,本宮隻是有些乏了。”
秋禾:“公主,奴婢想問您一個問題,但又覺得有些唐突了。”
沐姮睜開眼:“什麼事,你問吧。”
秋禾:“公主,你當真是想報複侯爺嗎?您這半年來除了動一動侯爺的商船和鏢師,就沒幹其他事了。”
“而且你們還同床共枕,還一起出去遊玩,還每天笑臉嘻嘻的。”
沐姮:“本宮也不知道怎麼了,想報複卻下不去手,而且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總覺得自己不該報複她,總覺得自己這麼做好像有些對不住她。”
秋禾:“公主,您若下不去手,讓奴婢幫您吧。”
沐姮:“可能我真的太心軟了吧,你去做吧,隻要不暴露自己就行了。”
秋禾:“是。”
第二日,百裏牧之按時來到了東宮,指揮著北狄士兵將嫁妝一一擺好。
元白顏:“使者叫?”
百裏牧之作揖:“臣百裏牧之,是小可汗身邊的謀士。”
元白顏:“本宮以前從未見過你?”
百裏牧之:“臣是半年前小可汗新招的謀士,那時候太子妃已在靖國月餘了。”
元白顏:“新招的,難怪沒見過。”
沐珵:“不知百裏使臣家中有何人?有沒有雙生的兄弟?”
百裏牧之:“回太子殿下,臣家中有一老母親,可惜上個月中風了。”
沐珵拿出一袋錢說:“這些給你,拿去給老母親看病吧。”
百裏牧之接過錢袋,說:“謝太子殿下,臣告辭。”
說完走了,沐珵望著百裏牧之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元白顏:“怎麼了?”
沐珵:“他接過錢袋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虎口有一處刀傷。”
“那處刀傷的形狀是波浪形,是皇妹小時候不小心割傷上官裕的。”
“而那把匕首父皇賜給皇妹的,世界僅此一把。”
元白顏:“你怎麼知道那是世界僅此一把?”
沐珵:“父皇親自打造的,你說是不是僅此一把。”
元白顏:“父皇親自打造的?沒有給你和二殿下、三殿下打造嗎?”
沐珵:“沒有,父皇賜那把匕首是給皇妹防身用的,不成想第一次出刀就用在了上官裕身上。”
“不過這個陰差陽錯,也讓我確定了百裏牧之就是上官裕。”
元白顏:“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