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要進宮稟告父皇嗎?”
沐珵:“不急,一個死囚敢回來,說明是想要報仇,先看看他想幹嘛吧,我也不可能憑借一道傷口,定你們北狄使臣的罪。”
元白顏:“嗯,你說的有道理。”
這邊,昨日沐奇也如沐珵所說的,派人去查了一下當日行刑時有沒有疑點。
可惜一無所獲,可越是沒有疑點,沐奇越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接著又派人去了北狄,查查這個百裏牧之的身世。
剛派人出去,蘇允琛就派暗衛送來了兩份東西,一個賬本和一份契約。
暗衛將蘇允琛交代他的話,全部都跟沐奇講了。
沐奇:“朕知道了,讓駙馬接著追查,千萬別讓朕失望。”
暗衛:“是。”
第七十三章 ——
——結果揭曉——
百裏牧之走後,沐珵秘密見了蘇允琛,將自己的所見和想法告知了這個妹夫。
蘇允琛:“原是這樣,可如今都隻是一些間接證據,不能給他定罪。”
沐珵:“他如果真的是上官裕,不顧自己的性命都要回來,那就一定有他不得不做的事。”
兩個人沉思了一會,然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複仇!”
蘇允琛:“可他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使者,無權無勢,如何複仇的了?”
沐珵深呼吸一口氣說:“若是有皇族的人助他呢?”
蘇允琛一愣,轉頭一想說:“大皇兄是懷疑三殿下?”
沐珵閉上眼說:“雖然不想承認,但孤確實是懷疑他。”
蘇允琛:“可是,上官父子被收押期間,三殿下從未出現過。”
自從沐奇將沐恪過繼到沐寒的聖旨頒下後,沐恪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
最後還是禁軍闖進去把沐恪打暈,把他抬到信陵王府。
沐珵睜開眼說:“他連毒害孤這種主意都能想出來,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謀害儲君形同謀反,可偏偏父皇就這麼放過他了。”
說到最後,沐珵都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而且雙手逐漸握緊。
蘇允琛:“大哥,父皇放過他僅僅是因為上官裕將罪名全部認下了,暗衛聽到的東西沒法當證據。”
沐珵:“孤明白。所以孤覺得,若是上官裕用這件事威脅沐恪幫他,或許他真的會這麼幹。”
蘇允琛:“確實有這個可能,但無憑無據,父皇不會受理的。”
沐珵:“所以孤想引蛇出洞。”
蘇允琛:“引蛇出洞?”
沐珵雙手往後交叉說:“他想複仇,那就讓他來吧。”
另一邊,百裏牧之離開東宮後,突然被人打暈了,醒來時就看到沐寒正在喝茶。
百裏牧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說:“信陵王這是什麼意思?把本使者打暈了,帶到這個四麵無窗的房間裏。”
沐寒:“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還要自稱本使者?”
百裏牧之咬牙切齒的說:“不然自稱什麼?「罪臣」嗎?”
沐寒:“上官裕,本王費盡千辛萬苦才將你送出去,是讓你苟且偷生的,不是讓你回來耀武揚威的。”
所有人都猜對了,百裏牧之就是被判了死刑的上官裕。
上官裕:“哼,王爺別忘了,您還有把柄在我手裏。”
沐寒一把將茶杯扔在了上官裕身上,茶杯瞬間碎了,茶也灑了一身。
沐寒:“本王最恨別人威脅,別以為本王沒有辦法對付你。”
上官裕冷笑一聲:“若我死了,你就等著你的把柄昭告天下吧。”
沐寒生氣的說:“你……”
上官裕剛笑兩聲,又被人打暈了,等上官裕醒來後,發現自己回到了客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