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赫:“官兵?少爺您真的去親自動手了!”
上官裕:“嗯,可惜沒成功,蘇允琛那小子居然會武。”
“他用匕首將我的劍擋了回來,我還往後退了一點。”
“若不是他突然吐血,我怕是會被他抓了。”
王赫聽了這麼危險的情景,冒出了一身冷汗。
王赫:“還好少爺平安回來了。”
上官裕:“去給我打盆熱水,我要洗掉身上的血腥味。”
王赫作揖:“是。”
信陵王府,有一個家仆正在給沐寒彙報事情。
公主府書房外的人影,正是沐寒眼前的這個家仆。
沐寒:“他當真是這麼說的?”
家仆:“是,屬下沒有聽錯,忠義侯曾經和陛下彙報過。”
沐寒揮了揮手,示意家仆下去,家仆作揖退下了。
沐寒:“墨軒,你怎麼看?”
墨軒作揖:“王爺,一個人生氣之下說的話,應當是真話。”
“若是忠義侯真的和陛下說了,也可能隻是想換取陛下的信任。”
沐寒:“若單純是這樣就好了,本王怕的是他要當雙麵間諜。”
“既然是為了報複沐奇,為什麼不主動把此事彙報給本王。”
墨軒:“王爺,忠義侯或許是不想讓您對他產生懷疑,正如現在這樣。”
沐寒:“去查查蘇允琛的商船和鏢師,看裏麵有沒有沐奇的人。”
墨軒作揖:“是。”
公主府,蘇允琛從密室裏出來後,就沒在說過一句話。
就在院子裏站著仰望天空,一動不動,書言和書雅明白蘇允琛心裏痛苦。
寅時一刻,書言走到蘇允琛旁邊,給她披了件披風。
書言:“侯爺,已經寅時了,您都站了兩個時辰了,回房吧。”
兩個時辰沒喝水,也沒說話,蘇允琛的喉嚨沙啞了。
蘇允琛沙啞著說:“書言,原來意料之中的事情,也能難過很久很久。”
書言沉默了,陪著蘇允琛一起站著,一起仰望天空。
半個時辰後,書雅靜悄悄的走到蘇允琛後麵,一手把她打暈了。
書言:“書雅?”
書雅:“哥,侯爺本就剛解完毒,身體虛弱著,你還陪她胡鬧,現在大冷天的很容易著涼的。”
書言:“知道了,走吧,帶侯爺回房休息。”
書雅:“嗯。”
辰時一刻,太醫來了,書言領著他去書房,昨夜蘇允琛在書房歇下了。
蘇允琛還沒醒,書雅說讓蘇允琛好好休息,不用叫醒,太醫直接把脈。
書雅:“昨夜侯爺吐黑血,書言將軍立即把侯爺帶去了侯府找我。”
“我給侯爺做了藥浴,毒素應該基本清了。”
太醫把脈了一會,說:“侯爺身體裏基本沒毒素了,但有些發燒的跡象,昨夜侯爺是不是吹了夜風?”
書雅點了點頭:“對。”
太醫:“那就對了,臣給侯爺開一些退燒藥和解毒湯。”
書雅:“好,勞煩太醫了。”
太醫:“那臣先告退了,讓侯爺好好休息一天吧。”
書言:“我陪太醫您回去取藥。”
兄妹倆互相點了點頭,書言就跟著太醫走了。
半個時辰後,蘇允琛醒了,喝了太醫開的藥後,帶著書雅進了宮。
蘇允琛作揖:“兒臣參見父皇。”
書雅作揖:“草民參見陛下。”
沐奇:“免禮。允琛,朕已經知曉了昨日之事,你的傷如何了?”
蘇允琛:“父皇,兒臣已無大礙,休養幾日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