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百裏牧之被留了下來,說是未查清楚一切之前,不能離開。

上官裕其實很開心被留了下來,這樣他就有機會報仇了。

可刑部就像停滯了一般,再無新進展,半個月後,終於找到了線索。

書言:“百裏牧之的身邊,有一個人叫王赫。”

“此人原是上官府內的管家,被抄家前幾日因家鄉出事回鄉了,僥幸逃過一劫。”

“查到這層關係後,我立刻派人去抓捕王赫。”

“在我們的威逼利誘之下,王赫就將所有事情交代了。”

蘇允琛:“他能證明百裏牧之就是上官裕嗎?”

書言:“應當是可以的,雖然他當上管家的日子隻有兩年,但也應該了解上官府裏的每一個人。”

蘇允琛:“立刻把他綁回來,本侯要逼問他到底是如何逃脫的。”

書言:“是。但如今上官裕是北狄使臣百裏牧之,若是讓北狄人知道了……”

蘇允琛:“你現在去東宮,找太子妃協助一下,將上官裕請到東宮再動手。”

書言作揖:“是。”

事情很順利,上官裕去東宮完全沒有懷疑有任何不妥。

兩柱香後,上官裕在忠義侯府地底下的牢房裏醒來。

上官裕:“你是誰,竟然敢綁架本使者,知不知道後果如何!”

蘇允琛冷笑一聲:“上官裕,別裝了,你的管家王赫都招了。書言,給他看看。”

書言將王赫親手寫的供詞給上官裕看,上官裕自然是認得身邊人字跡的。

但他還是忍下不安,說:“哼,一份不知名的供詞就想誣陷本使者!等本使者出去了,一定讓你好看。”

蘇允琛緩緩走到上官裕麵前,說:“上官裕,再這樣就不好玩了。”

“你若是還裝,怡紅院裏的姑娘,可都能來勾引你,可你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為什麼呀?”

“本侯那一腳把你踢上,而本侯又提議陛下不讓你看大夫,還打了三十大板,徹底沒救了。”

上官裕越聽,越握緊了拳頭,最後惱羞成怒,想掐死蘇允琛,卻被蘇允琛一腳踢吐血了。

上官裕:“蘇允琛!你個小人!居然能瞞著所有人,對外聲稱你不會武。”

蘇允琛:“不裝了?那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上官裕:“嗬,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蘇允琛:“當街刺殺,你可真是急了才會想出這麼蠢的主意。”

上官裕:“我呸,若不是你會武,那日我早得手了。”

蘇允琛:“我真的特別好奇,你是怎麼死裏逃生的。”

上官裕:“原來,你就是好奇這個事情,才會把我綁過來啊?哈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蘇允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了嗎?”

“不出意外的話,幫你的人,是信陵王沐寒吧。”

“你爹應該是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威脅信陵王將你救出。”

“信陵王迫於無奈,隻好將你救出來,送去了北狄。”

“估計還說了讓你永遠別回來,可你卻自作主張回來了。”

“信陵王不敢發作,應該是你掌握了那份東西,對吧。”

上官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隻是怒目看著蘇允琛。

蘇允琛:“別這麼看著我,稍微動點腦子都能猜到。”

“我真正好奇的是,信陵王是怎麼把你送入北狄的,難道他勾結了外族人?”

上官裕冷笑一聲,也不說話,最後閉上眼不看東西。

蘇允琛:“不說?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書言,交給你了……”

書言作揖:“是,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