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床,然後打開了門。

打開門後,公孫永言恢複自由,看著手裏提著飯盒的宴崇,頓時又是一肚子氣。

他氣自己靠武力打不過對方,對方還有個言靈術。

無論怎麼折騰,都翻不出對方的五指山。

宴崇木著一張臉,提著食盒進屋,對公孫永言道:“把衣服穿上,過來吃飯。”

公孫永言關了門,“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

公孫永言皺眉,“你怎麼比我娘管的還多。”

宴崇抬眸看他,說道:“你可以不吃,不吃今天都沒得吃。”

“你虐待我,我要回去告訴我哥。”公孫永言氣呼呼的說著,可是還是過去把外套穿上了。

畢竟不穿衣服還是挺冷的。

孤西這鬼天氣,太冷了。

宴崇將食盒中的飯菜取出來,擺好碗筷,“你如果想回去,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準備車馬。也好讓你哥和太後評評理,我讓你吃早飯,哪裏做錯了。”

“你讓我吃早飯沒錯,可是我不吃早飯,你就一天不給我飯吃,這不是虐待?”

公孫永言在宴崇麵前坐下,伸手抓住宴崇的衣襟,用力一拉,讓對方身體前傾,與自己麵對麵,“你下次再敢對我用言靈術,我就……”

“鬆開。”宴崇沉聲說道,直接用言靈術打斷了公孫永言的威脅。

公孫永言很不服氣,可是打也打不過,耍賴對方比他還賴。

公孫永言端起飯碗,“宴崇,我們商量一下,你以後別對我用言靈術了,好不好?”

宴崇給他夾了些菜,麵無表情的拒絕了。

公孫永言吃了一口飯,想了想,說道:“你不答應就是不愛我。”

宴崇抬眸看向他,然後說道:“那你以後都聽我的,每天和我一起起床,陪我去大朝會。你不答應就是不愛我。”

孤西的大朝會從寅時開始,也就是三點就要起床,然後宴崇給前來朝拜的人講道,一直到七點。

在曜星的時候,七點早朝公孫永言都是起床困難戶,如果皇帝不是他親哥,他早就因為睡懶覺不上朝被砍了。

這讓他寅時起床,還不如殺了他。

公孫永言自然不願意做這樣的交換,想了想,又說道:“你就不能學學林景煥嗎?你看林景煥多寵溫瑾瑜!溫瑾瑜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樣說著,公孫永言都有點羨慕溫瑾瑜了。

起碼溫瑾瑜睡懶覺,林景煥從來都不管。

聞言,宴崇一臉冷漠的回答:“不能。”

“為什麼?”是他公孫永言不配嗎!

宴崇道:“你又不是溫瑾瑜。”

公孫永言啞言,放下飯碗,頓時沒心情吃飯了。

“難不成你希望我把你當成哥兒,小心嗬護著?”

聞言,公孫永言立刻搖頭拒絕,“大可不必。”

宴崇道:“既然如此,趕快把飯吃完。”

不知為何,公孫永言聽完後,瞬間被順毛了。

早飯之後,溫瑾瑜送林長旭來觀星樓上課。

宴崇領著林長旭離開後,公孫永言便拉住準備回家的溫瑾瑜,想要對方陪他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兩人現在都是無業遊民,也都不需要帶孩子,更沒有在房間你繡花的愛好。

於是無聊的兩人一拍即合,便一起玩了一整天。

等到晚上,溫瑾瑜帶著林長旭回家,公孫永言也累了,洗了澡之後,便鑽被窩裏準備睡覺。

宴崇回來,脫了外套,走到床邊坐下,說道:“你今天和溫瑾瑜玩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