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陰狠的小聲笑著,把奪來的東西舉到眼前,隻見昏暗的燈光下,一支中號針筒,裏麵裝滿了無色的液體,尖細的針尖不斷的湧出細細的水珠。
她一步一個腳印走向蕭淩芸,似巔似瘋的又笑又跳,“哈哈,蕭淩芸,我讓你狂,現在還不是同樣的落到我手裏了!今晚我就讓你這輩子再也無法抬頭做人!”說著便粗魯的拉過蕭淩芸,另一手中的針筒對著她的胳膊就要注射。
蕭淩芸把她害得這麼慘,讓她不得不選擇出國,那以後真的與易輕風再無可能了。
蕭雪恨,對蕭淩芸是那種深入骨子裏的恨。以前隻是想整她、欺負她,讓她知難而退,主動放棄蕭家大小姐的位置,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想要蕭淩芸死,這樣自己才能走的甘心!
蕭淩芸喝下的那杯酒,裏麵早已被下了迷|幻|藥,這是她送給蕭淩芸的第一件禮物!而針筒裏裝的是毒|品,是她千方百計秘密得來的,任何人隻要注射一丁點,以後便會不可自拔的愛上它,想戒掉的話估計得去掉半條命,這還不知道能否成功,這是她送給蕭淩芸的第二件禮物!
眼看針尖就要碰到蕭淩芸胳膊,蕭雪握著針筒的手再也忍不住的顫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興奮!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原本應昏迷的蕭淩芸陡然厲眼大張,快速的抓住蕭雪的手,反手一扭,針尖準確無誤的插進蕭雪的脖子,液體快速的湧入她的體內。
蕭雪被這一連串的變化驚呆了,等感到自己倒地,以及脖子上傳來刺痛時,才反應過來,“啊……”
幸好這裏隔音好,要不然估計整個酒吧的人都能聽得到蕭雪的尖叫。
“你、你、你怎麼沒暈、沒暈過去?不、不可、不可能的…你…”蕭雪叫夠了,不敢置信的指著蕭淩芸,自己明明親眼看見她喝下的,為什麼會這樣?!
脖子微痛,她這才想起來,連忙撫上去,心下更慌了,這毒|品、豈不是全注射到自己身上了!
蕭雪恨,為什麼?為什麼她做什麼事都不順利,為什麼上天就是不公平!
蕭雪存著一顆害人之心,未成功還怨上天沒給她機會,難道別人都死在她手上了她才甘心?!整天怨這怨那的,可起因還不是因為她的貪戀、她的惡毒野心太旺盛了,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麵?!
“啊…嗚嗚……蕭淩芸,你個賤、人,嗚嗚…好狠的心…我怎麼辦……”這藥幾分鍾後就會發作了,到時候她、她……嗚嗚…
蕭淩芸沒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回答蕭雪的是‘嘭’一聲,門被猛烈撞到牆上的聲音。
“姑娘,你沒事吧?!”剛子躲在暗處,見蕭雪的兩個保鏢進去之後,便緊盯著門,豎起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若有異動,也好第一時間保護她。隱約聽到尖叫聲後,便立即從門外衝了進來。
“沒事,你來的正好。”蕭淩芸眼神示意剛子兩個保鏢交給他了。
剛子笑笑點頭,望著兩人,雙手快速的活動下,‘哢嚓’聲直響,一腳一個,兩保鏢還沒來得及動手,便被他解決了。
蕭淩芸笑,“嗯。”剛子身手不錯。
蕭雪見蕭淩芸竟然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瞬間把她的保鏢打暈了,心下更是駭然。
“你……”蕭雪剛出口說了一字,突然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渾身燥熱,忍不住想拉扯身上的裙子。
“我、怎、怎麼了?”
“唔……好熱……”身體熱,而且暈眩的厲害,像是喝醉酒般。
“是不是很熱?卻很舒服?”蕭淩芸冷笑著走到蕭雪麵前蹲下,擰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蕭雪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此時隻覺得渾身無力,下巴又被抬的太高,有些難受,忍不住抬臂欲|推蕭淩芸的手,卻使不出一絲力來,軟軟的滑到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