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耳朵被爆炸聲震的還在‘嗡嗡’直響,隱約聽到蕭淩芸的厲吼,又見她一臉憤怒,立即察覺有異樣,迅速的趴下,滾到車後。臥倒的瞬間響起‘嘭’的一聲,原先站在峰子身後的人應聲倒地!他咬牙切齒,卑鄙,居然用狙擊槍!
暗處的男人見此,心下暗道一聲‘糟了’,立即收槍跑路。剛轉身走兩步,就見臉色冷如冰雕的蕭淩芸擋在他的麵前,手中的槍正冰冷的抵著他的額頭!
蕭淩芸厲聲道,“你們是什麼人派來的?說!”槍管移動到他的太陽穴上,狠狠的推了推。
男人冷哼未說話。他以為下一刻她肯定會捉自己回去,然後再拷打責問,沒想到卻在下一秒有幸見到了自己的腦漿……
他這樣想真是大錯特錯,蕭淩芸現在的心情差的很,沒心情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這一場戰蕭淩芸他們犧牲了兩個兄弟,拚火難免有死傷,此刻也沒時間哀悼,迅速換上備胎,車子絕塵而去。身後‘轟轟’聲乍起,血腥的現場葬於一片火海中……
行駛沒多久,便和在暗處等待時機的展旭等人彙合了,他們的冷色也十分難看。
此地早已被開發商收購,所有房屋正在拆遷中,牆麵上大大的紅色‘拆’字很顯眼。隻是不知為何前幾天突然停下動作,所以到處,一片狼藉。這裏麵積大,房間也多,而且看守之人也不少,幾乎整個房子皆在包圍中,任何人進出都逃不過他們的視線。
這下難住他們了,別提救人,根本都靠近不了。
蕭淩芸麵無表情的打量著,經過剛才那一戰,誰也不確定濤子他們是不是在這間眾多守衛的屋裏,還不知道屋裏又有多少人。若在不知對方是何人,有何目的情況下冒然行事,濤子他們肯定會有危險的!
半刻鍾後,“你們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淩芸,你去哪裏?”展旭拉住蕭淩芸的胳膊,沉聲問道。她想去哪眾人皆知。
“我現去探查下,在這等我!”即使是展旭和峰子他們,估計也沒有她‘隱身’能力強!
“可是…那我和……”她立即出聲打斷,“沒可是,這是命令!”這是蕭淩芸第一次用強硬的態度和他說話。畢竟勘察情況人越少越好,即使兩人也不宜!
“好,注意…安全!”
蕭淩芸身著黑色衣褲,身形在黑夜中如同鬼魅般迅速穿行著。一圈瞧下來,發現隻有一個地方最為薄弱,僅有兩個看守之人。她撿起一塊石頭,扔向一人。那人立即警覺的道,“誰在那裏!”迅速拔槍走過去,另外一人嗬斥,“喂,幹什麼去?力哥放話了,任何人不得離開此地!”
“剛剛好像有聽到了一點動靜,我去瞧瞧,馬上回來!”說罷舉著手電筒,握著槍往暗處走去。
“誰在那裏,我看見你了,還不快出來!”找了會沒人,心想應該是哪個兄弟出來方便惹出的聲音吧。
還沒來得及轉身離開,口鼻就被人從後方猛的捂住,脖頸也被死死勒住,接著後腦勺一痛,剛掙紮的胳膊立即軟了下去。蕭淩芸把人拖到遠處棄了後,又返回剛才的地方。
“喂,兄弟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還不回來!”另一人見他去了那麼久還未回來,有些不耐煩了,當下低聲喚人。
“喂……”又叫了一聲,之後便不再有聲響,因為他根本就沒機會出聲了。蕭淩芸麵無表情的放下手中已斷了脖子的男人,把他也拖到暗處後,迅速沿著窗沿縱身跳躍爬了上去,之後雙手扣住破石磚,悄然的抬頭往裏望去。
此時已淩晨,正是人防備力最低,昏昏欲睡的最佳時段。隻見五六個男人坐在一旁打盹,而他們身後是被綁在柱子和椅子上的濤子等人。幾人頭低垂著,衣衫淩亂,血跡斑斑,不知是暈了,還是……
蕭淩芸渾身寒冰漸起,冷眸緊緊的盯了會濤子等人。
此處拆遷房,於救人也有益處,因為到處見到最多的便是破洞。她找了個鑽的下地方,一手匕首,一手槍,躍了進去。下手毫不留情,趁看守的還在睡夢中,一舉割破了他們的喉嚨!
之後試了下濤子他們的鼻息,又探了下脈搏,還好還好……瞧著身身上也皆是皮外傷,心頭略微鬆了口氣。
她小聲的喚著濤子幾人,見他們皆沒反應,不由得蹙眉。時間不多了,必須馬上喚醒他們才行。轉而輕拍濤子臉頰,幾下之後濤子才悠悠轉醒,見到眼前之人,不敢置信的努力瞪大眼睛。她‘噓’了一聲,濤子立即合上唇。把帶血的匕首在死人身上噌幹淨,之後割開濤子他們身上的繩子,一斷開,濤子身體便不受控製的往下滑,她一驚,連忙伸手拖住他,再瞧其他人,皆是一副奄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