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動多了反而會吵醒他,被環抱住的秦徐這樣想著,也閉上了眼。╩思╩兔╩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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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聽說那個被你救出來的科考隊原來現在還沒有離開這附近。” 早上,二人並排收拾東西的時候,秦徐狀似不經意間提起這個話題。
“嗯,他們幾個神經方麵都有一些異常,從星城來的心理醫生給予的治療都沒用,大概是在牆裏困了太久,心理上已經離不開了吧。” 駱清溪放下牙刷杯,鏡子中的駱清溪凝視著秦徐。
並不打算隱瞞自己的目的,秦徐直接問道:“他們現在在哪?最近的那個村莊嗎?準許我們這些人去拜訪嗎?”
聽出了秦徐的意思,駱清溪轉過身正視過來,“當然,你可以去申請做誌願者,相信你之前在心理研究協會的經曆能夠獲幫到你…… 你是打算問他們關於你父母的事吧?老實說希望不大,他們到這裏的時間的確很長,但卻沒有長到那個地步,而且你大概率也問不出什麼,不過…… 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遞交一下申請。”
秦徐的表情十分罕見地認真起來:“我知道了,你可以告訴我怎麼遞交,我自己去。”
聞言,駱清溪挑了挑眉,狀似抱怨地輕聲對秦徐說:“什麼時候能嚐試依賴我一下呢?”
秦徐無奈,走上前,拍了一下駱清溪的肩膀:“我一直都有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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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清溪說得沒錯。
誌願慰問那支科考隊的申請,真的因為他曾經在心理研究協會有過工作經驗而被批準了,雖然要求隻能在休息時間,並且不能影響到醫務室的工作,但秦徐依舊很開心。
雖然這個 “活動” 極大程度上地壓榨了秦徐的休息時間,但隻要能有哪怕一點點進展,秦徐都是高興的。
周末,跟秦徐同行的,是禁製之地內部的唯一一名心理醫生,這是一位擁有紅鼻子的 alpha 醫生,因為先前不會騎雪地車,所以每次隻能拜托能夠騎車的後勤部士兵。
當他得知秦徐會騎雪地車,簡直大喜過望,連說什麼:“終於不用每次都跟孫子一樣求爺爺告奶奶地幾頭跑了。”
而秦徐其實很想告訴這位醫生,自己其實也隻是在小時候勉強跟著自己的父親學了兩天並拿到了駕照,生命安全什麼的…… 其實並不能像後勤部的前輩那樣給予保障,但是看著這位醫生這麼開心的份兒上,他想:“果然還是不說了吧。”
這位紅鼻子醫生十分健談,車上,他居然提到了徐醫生:“哇,居然跟徐醫生一起合作過嗎?好厲害!我想跟他搭上線,卻一直找不到門道呢。”
秦徐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對雪地車十二分手生的他正在努力讓自己不要開歪或者撞在樹上,隻是嗯嗯啊啊地應和著,好在這個紅鼻子醫生好像並不介意被冷落,自言自語,倒也整得樂乎。
的確,那些科考隊的成員都被安置到了這個簡陋的村莊裏。
村莊內不過十戶人家,低矮的房屋、寬敞的院落。
秦徐接受著這裏村民們目光的洗禮,頗有些不自在。
與他截然不同的,就是這位紅鼻子醫生了。
他似乎很受這裏小孩子的歡迎,來的時候準備了許多糖果,在村中幾個孩子的圍擁下,他將糖果按批次撒了出去。
倒是一副奇景。
秦徐本以為到了目的地,這位醫生便會履行他身為心理醫師的職責。
但他卻隻是站在外院,跟追來的一群小孩子玩鬧著,秦徐問起他的時候,他的臉上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