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1 / 3)

。”

“現在已經很晚了。”

“那你要我憋到明天早上嗎?”

無法,正如同曾經的許多次,秦徐知道,這次自己也是逃不過的。

自從有了秦徐這個 “得力助手”,對於那屋子裏的五個人,那個紅鼻子“醫生” 便更不上心了,好幾次,明明約好的時間,他索性都不到場,隻是給找人叫秦徐傳話——簽名的時候,記得把他的名字也簽上。

雖然並非什麼善人,但這種舉手之勞秦徐還是願意去幫的,畢竟這人每次都跟村裏的小孩玩,也算幫他解決了一大麻煩。

這次秦徐去的時候,也帶上了一些好吃的,並不止於糖果,還有更多更新鮮的玩意兒,比如禁製之地內部特產的水果,還有一小份肉。

糖中的小部分,是給村裏的孩子們的。

主要部分,自然是眼下,室內的這五個人。

雖然仍舊如第一次見麵那般,能跟秦徐交流的隻有男人 C 一個。

但如今他們不會排斥秦徐帶來的東西了,他們甚至知道是吃的,會往嘴巴裏塞。

秦徐忘記那顆禁製之地內的特產小水果是給誰了,分享完吃食後,他便開始調試攝像機,將每一次病人的狀況都錄製給徐醫生,如今也成為了他的職責。

手中的相機是營長的,更是要小心對待。

當他坐回科考隊之中後不久,他發現,今天的男人 C 比往常沉默多了。

女人 E 是唯一出聲的人,她如今對秦徐還算熟悉,她問秦徐:“你離牆近嗎?有沒有見過我的孩子,就在我肚子裏,牆那邊。”

秦徐自然無法回答她的問題,他更為在意的是為什麼男人 C 忽然沉默了。

秦徐嚐試詢問男人 D,但男人 D 壓根不理他,而隻是凝望著一反常態沉默著的男人 C,如往常一般,像是時時刻刻準備來一場激烈的辯駁。

窘迫的是秦徐,沒有男人 C,他近乎無法和眼下的任何一個人交流,之前每次他到來的時候,男人 C 都會告知他這段時間科考隊其他成員的基本情況,雖然過於詳細,但在秦徐看來,那都是極為重要的資料。

沒有別的辦法,秦徐隻能嚐試跟屋內的其他人進行交流。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半小時過去了。

這回秦徐陷入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之中,他發現,或許男人 C 給他創造了一個 “他正與眼下的五個人漸漸相熟的錯覺”,隻要男人 C 不說話,那麼他對他們來說便什麼也不是。

雖然本身就什麼也不是。

看來今天會無功而返了,頗為失落地,秦徐想。

然而就在他打開門,望見村口那顆剛吐新芽的大樹時,秦徐聽見男人 D 說:“不對啦不對!你的筆記就在這裏!沒在牆裏麵!你又在說胡話了!”

一如既往,他是對著男人 C 說得。

可是這次男人 C 並不如以前那般反駁他,而隻是沉默著。

於是男人 D 越說越激動,秦徐甚至懷疑,此刻的他是不是正代替著男人 C,跟自己吵架。

秦徐站在原地,打算看完眼前的這場 “獨角戲”,然而忽然間,男人 D 的目光直勾勾地轉向他。

“都怪你!” 他疾步向秦徐走來,麵色猙獰,在秦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掐住了秦徐的脖子,“都怪你!害他的筆記變得丟到牆裏麵了!”

男人 D 很瘦弱,即使是在近乎窒息的情況下,秦徐依舊能夠掰開他的手指。

他本想給他一拳的,但隨即,他想起不能打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