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司瑞寒的每一句話都沒有白說,每一個字都滿含著深意,每一環都扣的十分緊湊,以至於看到蕭輕揚臉上的笑意之後,木漪瀾也隻能歎息的承認,自己被算計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司瑞寒並沒有在意木漪瀾的視線,他的視線有探究卻沒有殺意,對於木漪瀾他不會輕易相信,這個人身上的迷太多太重,拉攏是一種方法卻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可既然,蕭輕揚是他唯一的一個破綻,司瑞寒便沒有不加以利用的理由,他不是什麼純善之人,而是詭譎的陰謀家,為了他的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

“小人多謝君後賞識。”蕭輕揚並沒有想太多,登入廟堂是他的追求,既然無法掙脫現如今的困境,倒不如順勢而下,總歸比現在要好得多。

解決好了這兩個人,蕭景苑把視線停留在了周慈昕、周慈念和周慈河的身上,“此次周家立了大功。”

聽到對方提到周家,周慈昕張了張嘴卻被周慈河淡淡的看了一眼而閉了嘴,他帶著兩人起身,拱手道,“能替皇上分憂,是周家之幸。”

蕭景苑擺了擺手,“你們同我何必如此客套,此番能夠成事多虧了你們三人。”

“哼,你知道就好,如果不是因為表哥,你以為我們周家……”周慈昕冷颼颼的開口。

“慈昕,住嘴,你想回去被家法處置嗎。”周慈河側頭瞪了他一眼。

周慈昕咽了口氣,拱了拱手,“望皇上見諒,小人出身草莽,不懂的規矩禮儀。”

蕭景苑這次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司瑞寒靜默的看了一眼,卻沒有開口,他到想看看,蕭景苑是什麼想法,周家又是什麼想法。

“我也不願意與你們玩弄權謀,隻一句,周家可願步入朝堂?”蕭景苑選擇了最直接簡單的方法,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的話讓周慈河一愣,他本以為蕭景苑會選擇跟他繞圈子,沒想到對方卻直言不諱,不遮不掩,這反倒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

來之前祖父便曾找他徹夜長談,對於是否入廟堂,祖父並沒有直言,隻是說,萬事遵從內心,萬不可讓司瑞寒難做。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把視線停留在了司瑞寒的身上,周家入朝看上去是給了司瑞寒助力,卻也是懸在蕭景苑頭上的一把刀。

周家入朝便隻會是從武斷然不會從文,一旦周家發跡,那麼文有司家,武便有周家,那個時候,司瑞寒這個君後所坐擁的隻怕比蕭景苑這個皇上還要多。

當然,這個前提是蕭景苑會讓周家發跡不會打壓司家,若是周家入朝之後,那便不似現在這般進退自如,若是蕭景苑起了心思,那便可以打壓司家,然後一點點把周家拖入深淵,到時候,周家退無可退隻能一點點被消磨。

這一刻,周慈河心底湧現了無數的念頭,到底該如何才是對周家,對司瑞寒最好的選擇,他悄然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手。

周慈昕見狀擰著眉開口,“你可是說過的,不會逼迫周家入朝為官,也說過,讓周家以天下蒼生為重,現在是要出爾反爾。”

蕭景苑微微搖頭,“如今周家已然在這旋渦之中,我未曾想過逼迫,選擇的權利依舊在你們的手裏,願意或者不願意,都是周家的選擇,我定然不會有其他怨言,做其他舉動。”

“若是周家入朝,皇上可曾想過結果。”周慈河突然抬眸看著他。

“憑著周家的本事,從軍定然能夠成為平定四方的將門。”蕭景苑淡淡的說著。

“沒錯,我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