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晚間
宋明遠熟門熟路的來到了紅翠樓,一進去昨日的那兩位女子便迎了上來,“公子,樓上請。”
宋明遠搖著扇子上了樓,左拐右拐後便來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院落,繼而走到了院子裏最破落的柴房裏。
一推開門,宋明遠便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女子,身子窈窕容貌姣好,宋明遠拱手到,“洛姑娘。”
洛揚微微行禮,“宋公子為何要見我。”
“自然是……幫你。”宋明遠淡淡的說道。
洛揚微微仰頭,“宋公子,雖說你幾次三番與孫家作對,可真正成功的也就隻有前日那一次,多數情況下都是你們宋家吃虧。”
“據我所知,宋家現如今生意做的並不景氣,甚至隱隱有衰落的架勢,宋公子單槍匹馬的氣勢的確令人佩服,可想讓旁人隨你一同送死,未免還差點火候。”洛揚不卑不亢的說道。
宋明遠自然知道此行不會太順遂,可事到如今他便不能不做了,“你怎知我定然是單槍匹馬,你又怎知一定會是送死。”
“自古禍福相依,洛姑娘苦苦掙紮多年,宋某以為你早已看透,早已有了破釜沉舟的架勢。”宋明遠說著向前了一步。
“我宋家吃虧,與你的委身相送有何區別,成功並不需要多,一次足矣。”宋明遠說著,便輕笑一聲。
“故步自封,何時能夠報仇,那日他將我重傷使我癱在床上如同廢人,我便發誓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如今我便讓他體會到了如我一般的痛苦,你難道就不想然他體會到你的痛苦嗎?”宋明遠說道。
洛揚放在身側的手握緊,“孫忠是個極其狠心的人,不然也不可能為了保住位置將自己的獨子傷到這等地步,你又何嚐不是一個狠人,為了那個位置,將滿門性命賭上。”
“自古成王敗寇,宋家若是待在原地,一樣沒有活路,家道中落,舉族搬遷,顛沛流離,無論走到那一步,都不會是好的結果。”宋明遠定定的說著。
聽完這話,洛揚自顧自的轉身,“我隻當你今夜未曾來過,你所說之事,我會考慮,請回吧。”
宋明遠盯著洛揚的背影看了一陣拱了拱手,利落轉身離開,洛揚獨自站在原地,淚水順著臉龐劃下。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關於孫家和宋家的恩恩怨怨也在這幾日吵的沸沸揚揚,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一大清早,一個身穿紅色絡衣的女子便來到府衙門口,望著麵前的鼓,拿起一旁的鼓槌敲了起來。
擊鼓鳴冤,況且還是一個長相秀美娟麗,身姿婀娜的女子,這一下子便吸引了大批目光,很快衙役便從裏麵走了出來,他瞪了眼女子,“一大清早的,吵鬧什麼。”
女子站在那裏盈盈一拜,“小女子有冤屈要說,有苦要訴,便隻好擊鼓鳴冤,期盼老天爺能給小女子一個說法。”
那衙役還欲說什麼,就瞅著幾個熟悉的麵孔正走過來,他搓了搓眼,立刻誠惶誠恐的跪地,“小人參見皇上,君後。”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一眾百姓的高呼,蕭景苑緩步上前,走到那女子麵前,“既然有冤要訴,那就進去吧,朕到也想看看,你到底有何冤屈。”
司瑞寒側頭看了眼宋明遠,“宋公子也一起吧,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不來也對不起自己的辛苦。”
宋明遠心底一慌,隨即粲然一笑,“君後料事如神,小人這點把戲根本上不了台麵。”
司瑞寒微微仰頭,神情間有著琢磨不透的凜然,“上不得台麵不打緊,隻要是一擊製敵的好手段,都值得一試。”
宋明遠心頭一跳,便有了計較,當朝君後,天下聞名的風玉公子,當真是心細如發,心緒深沉,自己在他的麵前,不過是演著跳梁小醜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