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你怎知我會來?”
“猜的。”
“你怎知我就不會氣惱。”①思①兔①網①文①檔①共①享①與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那你氣了嗎?”司瑞寒透亮的眸子裏,藏匿了不易察覺的笑。
屋外,李福輕輕的敲了敲門,“皇上,君後,小廚房準備了膳食,可要用點?”
“拿進來。”蕭景苑說道。
李福端了兩碗麵走了進來,清湯寡水的麵,也沒有什麼油星肉末,上麵一片綠葉子,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蕭景苑眉頭一動,“你就讓我吃這個?”
“既然慧貴妃那裏大魚大肉皇上不喜,那就吃點簡單的好了。”司瑞寒自顧自的拿了一碗。
蕭景苑便將另一碗拿到了自己麵前,低頭吃了一口,不由的眉頭一挑,這麵條看起來有些寒摻,可吃起來倒是別有洞天。
看蕭景苑吃的帶勁,司瑞寒淡笑著搖了搖頭,“皇上今夜又用熏香了。”
“味道很重?一會兒我去洗洗。”蕭景苑低頭聞了聞說到,他也不確定那個熏香如何才能起效,今天刻意加了雙份的量。
“皇上從慧貴妃那裏知道了什麼?”司瑞寒問道。
蕭景苑看他拿著筷子戳來戳去的,半晌也不吃一口,幹脆把他的碗拿了過來,“不吃別浪費了啊。”
蕭景苑說著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司瑞寒想要製止卻看到對方吃的一臉滿足也就歇了心思,等到兩碗麵下肚,蕭景苑才覺得心情順暢。
“無非就是動了心思要懷上龍種,他日成為太子,然後挾持稚子把持朝綱。”蕭景苑似笑非笑的說到。
“能有這種心思也實屬正常,畢竟,太子的母族是要被打壓的,曹信汲汲營營這麼多年,不可能甘心被驅逐的。”司瑞寒說到。
“所以,曆代能夠懷上皇子的妃嬪,大多都是母族勢力微弱或者從一開始就不在皇城內的。”蕭景苑說道。
“慧貴妃起勢是皇太妃的授意,若非如此,斷然不會讓她有機會的。”司瑞寒說到。
“我的母妃和她的母族當年存的也是這樣的心思,隻不過,他們失敗了。”蕭景苑說道。
“我與母妃本就不親厚,甚至……”說到這裏,蕭景苑便停了下來。
“皇太妃對慧貴妃下了心思,估摸著也是想要借助曹家的勢力,東山再起。”司瑞寒說到。
“嗬,沒錯,這是他們的機會。”蕭景苑哂笑著說道。
司瑞寒盯著他看了一陣,“從明天起,你便隔三差五去碎宣閣吧,既然這是他們希望看到的,那便這樣好了。”
“朕就算每日都去,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蕭景苑說道。
“會不會有改變不在皇上,而在慧貴妃和她背後的曹家。”司瑞寒說到。
“劍走偏鋒,棋行鬼招,日子久了,便該坐不住了。”司瑞寒淡淡的說著。
“你是說……?”蕭景苑眉頭一挑,不由的失笑連連。
一夜風平浪靜,蕭景苑死皮賴臉的歇在了滕慧閣,天才蒙蒙亮便被司瑞寒拽起來趕了出去,李福跟在蕭景苑身後,努力的憋著笑。
曹韻然起身的時候隻覺得頭有些疼,一睜眼便看到蕭景苑站在床邊換著衣裳,她立刻坐了起來,“皇上?”
蕭景苑扭頭看了一眼,“時間尚早,你好生休息。”
說完,蕭景苑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曹韻然獨自坐在床上,宮內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都在高呼“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可曹韻然自己清楚,根本沒什麼好喜的。
此刻床上那一抹紅也是對她最無盡的嘲諷,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