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韻然聽到這話眯起了眼,“本宮身體好得很,沒事傳什麼太醫。”

“貴妃娘娘,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有身孕娘娘該如何立足,曹家又該如何自處。”趙氏沉聲說道。

“本宮知道,不用次次都來說這番話。”曹韻然忍著火氣說到。

趙氏見狀歎了口氣,“貴妃娘娘,你父親這幾日頗為看重你那庶出的狐妖妹妹,若是……隻怕不日,宮中便要進新人了。”

送走了趙氏,曹韻然站在飄鈴窗前,遠山眉目間帶著一絲決然和痛楚,曹家拿自己當什麼了,聽風便是雨,初聞一點風聲便跟著就要舍棄自己。░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庶出的也敢起這樣的心思,還想進宮跟本宮平起平坐,好大的膽子。”曹韻然攥著手裏的帕子,眯著眼說到。

“娘娘,太妃宮來人了。”春雪小心的走過去,輕聲說道,生怕惹惱了對方。

曹韻然閉了閉眼轉身走了出去,一出門便看到了等在外麵的太妃宮掌事宮女蘇娥。

“貴妃娘娘,皇太妃體恤娘娘,特命奴婢送來玉觀音一尊,望娘娘得此珍品,早日達成心願。”蘇娥說到。

曹韻然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著,半晌哂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到,“本宮,謝皇太妃賞賜,定然會好好擺放,日日供奉。”

雲華宮

溫成賢提筆寫著字,司瑞寒則在一旁研墨,“本宮給你的東西,你並沒有送過去。”

司瑞寒神情不變,“慧貴妃未曾有身孕。”

溫成賢側目看著司瑞寒,“今時今日不曾有不代表他日也不會有,本宮教導你的東西,你從來不曾認真。”

“父後。”司瑞寒手下一頓說到。

“過幾日本宮要去祭拜先皇,你回去替本宮抄寫佛經,也算修身養性了。”溫成賢淡淡的說到。

“兒臣遵旨。”司瑞寒應聲道,並沒有在去辯解什麼。

傍晚批完奏折的蕭景苑急匆匆的來到了滕慧閣,滿心歡喜的等著跟司瑞寒出門賞燈,可等他進門就發現司瑞寒正站在書桌前提筆寫著什麼。

他緩步上前撿起一旁的幾張紙看了看,眉毛微微揚起,眉眼裏帶著些許疑惑,“瑞寒,你沒事抄佛經做什麼。”

“父後說,過幾日他要去祭拜父皇,讓我替他抄寫佛經,好送去祈福。”司瑞寒淡淡的說著。

蕭景苑一皺眉,“父後訓責你了?為了什麼?”

司瑞寒歎了口氣,“並不是訓責,隻是因我不聽從他的教誨罷了。”

“因為上次那個錦盒?在上次我替你抄戒律的事情?”蕭景苑擰著眉說道。

“都有吧。”司瑞寒說道。

蕭景苑抓著他的手腕,“先別寫了,今夜我們去賞燈,不要壞了好心情。”

司瑞寒聞言隻好放下了筆,蕭景苑拉著他換上了普通的錦袍,悄悄的溜出了皇宮,影藍早早的就等在了宮外,見兩人出來便扮成侍從跟在了身後。

因著元燈節,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也多了起來,路邊小販販賣著各色的小花燈,護城河邊也有不少男男女女在放著船燈,祈求能夠尋得一段良緣。

蕭景苑拉著司瑞寒左看右看,猜燈謎賽詩歌,忙得不可開交,可這忙碌之下的歡愉更是千金難得。

“瑞寒,我們去投壺吧。”蕭景苑見著不遠處的小攤位,拉著司瑞寒就走了過去。

“攤主。”“攤主。”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蕭景苑一側頭就看到了帶著銀質麵具的……木漪瀾,兩人同時眯起了眼,跟在木漪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