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手帕在醉酒後爆出真相:原來杜夫人呆在娘家的時候貪嘴,吃了太多蟹腳導致滑胎,因為怕夫家責怪,索性借機把落胎一事歸咎於皎月膏所致。
真相大白之後,皎月膏重新營業,臉蛋早被皎月膏養得刁鑽的貴女們衝進店鋪內一看,不由都傻了眼,怎麼才幾個月的功夫,店鋪裏水粉和麵膏的價格都暴漲了三倍有餘。
錢掌櫃按照陸明悅的說辭,把因南疆打仗導致原料成本上升的原因解釋給顧客們聽,隨後他痛下決心表示願意老給顧客讓利,降了一半的價格售賣。
雖然降價後的皎月膏比之前還貴上三成,但依舊被趨之若鶩的貴女們搶光,北朝的冬天幹燥寒冷,隻有皎月膏才能讓她們的水粉撲得服帖。
第二件事是文軒帝在入冬後生了幾次病,雖然龍體無大礙,但一直好的不利索。司天監的一群監天使們夜觀天象,發現原是極南方有一顆妖星與文軒帝相克。
魏太傅得知此消息後,把這名妖星的生辰八字及星宿特征交給新任閩南王烏軻,讓他在閩南找出此人殺之。
烏軻辦事盡心盡力,雖然沒有在閩南找出這個妖星,但卻上奏魏太傅,指出南疆聖女羅尚姬倒是與監天使所描繪的妖星一致。
魏寧侯即刻給南疆王書信一封,並命烏軻領兵到南疆邊境操練。此舉一出,南疆王自然顧不上聖女羅尚姬的死活,當下就要處死羅尚姬以還北朝皇帝康健。可是大公主乞洛卻不同意,代替南疆王與魏寧侯周璿,最後兩國達成妥協,把羅尚姬關押在水牢中,永世不得出。
陸明悅覺得這兩件事多多少少都有太傅在其中插手。尤其是得知羅尚姬被關押在水牢後,陸明悅不由地感歎手握重權的滋味果然惹人垂涎,魏太傅輕飄飄的一封信,就定了羅尚姬的生死。
真當比她光著腳在雪地裏和馬長老相鬥精彩多了!
雖然陸明悅的腳傷好了,魏寧侯卻忙碌了起來,他的手下在京城黑市內偶然發現了密礦的消息。
想不到閩南丟失的密礦居然在京中出現,魏寧侯這幾日一直在查詢密礦下落。陸明悅往往是半夜裏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有個冰涼的身體鑽進來把她當湯婆子摟去用,等到了白日睜眼,卻又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還說若是和他睡在一塌上都不用湯婆子,阿蠻說的不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腳傷痊愈後,陸明悅便約上柳雲舒同她一起逛街,隨著新元的臨近,陸明悅準備把新府邸裝飾一新,等陪太傅過完這個新元,她便要啟程西番,在臨走之前,她也想在自己貧瘠的情史上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許是因為新元馬上就到了,天氣雖然寒冷,街道上卻甚是繁鬧,陸明悅帶著柳雲舒走進了呈祥首飾鋪。
“你表姐順利生產,破了皎月膏的謠言,首當其功。隻是我前段時日崴傷了腳,未能上門拜訪,不如你多挑些首飾給你表姐送去,算是我的謝禮。”
柳雲舒立馬擺擺手道:“前幾日你讓人送的那一車浮光錦,都夠我小侄子從光屁股穿到致仕。表姐都說你太客氣了,她還想感謝你一直為她調配體乳,才能夠讓她在孕中免去了瘙癢之痛。”
“當時京城內人人都對皎月膏談之色變,隻有你和表姐二人相信我,這等信任之情,就算是送上金山銀山也不為過。”陸明悅邊說邊挑揀起店鋪內的新貨。
“金山銀山就免了...”柳雲舒笑的意味深長,對陸明悅擠眉弄眼道:“太傅在大婚前送你的那所價值連城的府邸,什麼時候讓我去開開眼。”
陸明悅聞言後,雲淡風輕的臉上終於掛上了兩道紅暈,略帶羞怒道:“腿在你身上,你若真心想來,誰還能攔得住柳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