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拒絕,反倒是像欲拒還迎。

鹿黎像是喝了滿滿一杯的桃子酒,臉頰和脖子連成一片的紅。

他被林斯嶼注視著,手心都出了不少汗。林斯嶼捏在他小腿肚上的手還在,到現在鹿黎都沒有被推開。

鹿黎的腳趾不自然地蜷縮了幾下,他抱著自己的膝蓋,看向林斯嶼的目光像是求助。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越到後麵越小:

“這、這有點奇怪,要不我還是……自己來吧?”

多捏幾下。

親一下

不僅是姿勢怪異,氣氛也尷尬得像是潛入海底。⑥思⑥兔⑥網⑥

他們兩個之間很少有這種沉默不語的時候,一時之間沒人說話,鹿黎剛想躲,但林斯嶼的手還是捏在他的腿上,又輕輕地揉了幾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鹿黎總覺得自己的小腿肚在隱隱發燙,他這次使出全力把腿往後縮,然後再慌亂地把褲腿往下拉,蓋住了還留著手指印的小腿。

“哥哥。”

他的手指絞著床單,臉上的紅還沒褪去,就特別小聲地喊林斯嶼。

“我不是故意的。”

鹿黎不知道自己幹嘛要道歉,他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合適,但明明林斯嶼隻是好心給他捏捏腿而已,他卻表現得那麼抗拒,好像非常嫌棄林斯嶼的觸碰。

“就……”鹿黎輕輕皺著眉,勉強找出句合適的話來描述,“很癢。”

他這個好騙的樣子,估計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林斯嶼一開始的目的很單純,他替鹿黎捏腿的動作,也隻是下意識的行為。

“還疼嗎?”林斯嶼垂下的目光正對著鹿黎的小腿,隻不過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以後睡覺可以換著姿勢,這樣會沒有那麼容易抽筋。”

第24章

他平時在鹿黎的房間一待就是最起碼半天,再不濟,也會帶夠一兩個小時。

但今天,林斯嶼這才剛進來沒多久,就忽然起身往門外走去:“不疼了的話我就先走了”

“啊?”鹿黎問的理所當然,“你不陪我了嗎?”

林斯嶼罕有這種結巴的時候,找借口的時候根本沒有帶腦子:“我去、我去收個衣服。”

現在是正午,衣服剛曬出來幾個小時,估計還滴著水,林斯嶼竟然說他要去收衣服。

他拉開門,大概自己也覺得這個借口有點離譜,林斯嶼的心跳得很快,但卻麵色不改地加了句解釋:“晚點可能會下雨,我媽讓我中午就把衣服收回來,剛才忘記了,現在回去收一下。”

蘇芮可沒有說過這種話,林斯嶼的腳步不徐不疾,但在進了自己家門之後,不往陽台走,反倒是匆匆地衝進浴室裏。

他猛地打開水龍頭,一點也不心疼地往臉上撲冷水。

嘩嘩啦啦的水聲沒有停下,林斯嶼的手掌撐在台麵上,他慢慢地抬起頭,鏡子裏照出來他的臉。

林斯嶼的五官英氣,睫毛卻濃密且長,現在濕漉漉地掛著水珠。

除此之後,他的耳朵也紅透了。

他是出來冷靜的,等他冷靜完,再準備去找鹿黎。

換季的氣溫變化起伏總是很大,冷暖空氣不停地交替打戰。前一天還穿著厚重的毛衣,今天就能穿上衛衣,但後一天又要把毛衣加上。

就是這樣冷熱交替的溫度,最容易讓人感冒。

鹿黎的免疫力一直很差,又不愛運動,年年換季的時候都會中招。今年也是,就算林斯嶼已經盯著他,讓他多穿些衣服,鹿黎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