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1 / 3)

那是我爸。”莊宇主動接話道。

靳舟口中的莊老板,就是商戶重傷致死案裡麵的被害人。

當初汪和泰為了盡快拿到拆遷款,讓魏傑用暴力手段攆走商戶,結果導致某個莊姓商戶重傷致死。

而靳舟的父親就是在審理這一起案件時,被魏傑安排的王大榮滅口。

“所以你也是被害人家屬。”靳舟難免唏噓感慨,他的父母出事時,他好歹已經年滿十八歲,然而看莊宇的年紀,應該還在讀小學或者初中,就失去了身邊的親人。

對於同病相憐的人,靳舟也不爽不起來。

他本想安慰莊宇幾句,但換位思考了一下,他自己都不需要別人的安慰,或許莊宇也跟他一樣。

再說兩人才剛認識沒一會兒,他就說些傷感又沉重的話,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於是他幹脆走到莊宇身邊,哥倆好似的攬住他的肩膀,說道:“以後哥哥罩著你。”

莊宇沒有接話,微微蹙起眉頭,像是不喜歡這樣跟人親密接觸。

之前隔得遠,靳舟還沒覺得,現在走近之後才發現,莊宇的帥氣之中還透著一股英氣。

這股英氣或許是來自他身上背負著的過去,總之讓靳舟又給他加了一些印像分。

靳舟看著莊宇的側臉,突然起了逗人的心思,他用手指撓了撓莊宇的下巴,沒個正經道:“話說你去酒吧打聽我的情史,不會是暗戀哥哥我吧?”

楊時嶼瞬間擰起眉頭,臉色不善地看了過來。

靳舟一點也不意外楊時嶼的反應,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原以為莊宇應是不禁逗的年紀,誰知莊宇比楊時嶼還淡定,隻是略微有些不滿地說道:“楊法官,請管好你媳婦。”

靳舟:“……”

走在回家的路上,吹著寒冷的秋風,靳舟抬頭望向月亮,陷入了哲學的思考。

“這難道就是馬克思主義中的相對與絕對?”

楊時嶼瞥了靳舟一眼,不知道他又抽什麼風。

“我在我的寶貝兒們麵前,沒有人會質疑我是大猛1。”靳舟說到這裡,臉上閃過一絲憂傷,“怎麼跟你在一起,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你的小嬌妻?”

楊時嶼淡淡道:“你知道就好。”

“不!我要跟命運做抗爭!”靳舟舉起右手,用力握拳,“我要誓死捍衛我的地位!”

楊時嶼抬手握住靳舟的拳頭,拉著他往另一邊走去:“過天橋。”

“哦。”靳舟暫且收起抗爭的氣勢,老實地跟在楊時嶼的身後。

沒走兩步,楊時嶼應是嫌拳頭的握感不好,突然用拇指撓開靳舟的掌心,接著五指擠入了他的指縫之中。

在時不時有行人經過的天橋上,月色中的兩人十指交握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什麼抗爭,什麼捍衛,靳舟全都拋在了腦後。

嘿,老婆牽他的手了。

從天橋上下來,靳舟回想起剛才的不爽,沒話找話地問楊時嶼:“你喜歡聽話的,還是不聽話的?”

楊時嶼看著道路前方,明知是毫無營養的話題,卻也配合地說道:“你說呢?”

“你喜歡聽話的。”靳舟早就知道答案,“但是我不聽話。”

楊時嶼也早已習以為常:“你還知道你不聽話。”

“我知道你在跟趙凊接觸。”在這麼好的氛圍下,靳舟覺得適合開誠布公。

他想如果楊時嶼能夠對他坦誠,那他也不介意把張瑞跟趙凊有金錢往來的事告訴楊時嶼。

從兩個方向入手,再怎麼也比一個人查得快吧?

然而很顯然楊時嶼並沒有跟靳舟開誠布公的想法,隻聽他語調平平地說道:“你查了車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