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談了好吧?”
“都是工作的事,真沒什麼特別。”張瑞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就幫他策劃策劃派對。”
“派對?”靳舟突然想起農商銀行的大堂經理曾經說過,張瑞的工作是在巴黎聖殿負責派對策劃。
看樣子他的策劃工作並不限於巴黎聖殿,還會在外麵接一些私活。
接私活自然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委托方是趙凊這樣身份的人,竟然不是以公司名義,而是以個人名義給張瑞結算,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準確來說,是酒會。”張瑞注意著周圍人的視線,神神秘秘地說道,“我發誓,絕對是正經酒會。”
光是看他這樣子,靳舟就覺得他又在放屁。
“什麼樣的酒會?”靳舟不動聲色地問。
“就大佬們喝喝酒聊聊天,來點表演和娛樂活動。”張瑞說到這裡,又開始轉移話題,語氣委婉地問道,“話說哥,這跟你有關係嗎?”
“我也想掙點外快不行嗎?”靳舟終於不再麵朝法庭的方向,勾著張瑞的肩膀把他帶到了牆角,“這酒會什麼時候舉辦一次?”
興許是靳舟終於透露了他的目的,張瑞稍微放下心來,回答道:“兩三個月吧。”
靳舟又問:“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這周六。”張瑞說完,像是突然覺得不對勁,狐疑地看著靳舟問,“大哥,你想幹嘛?”
“給我安排進去。”靳舟隨意地說道,“我也想結識一些大佬。”
“那怎麼行?”張瑞想都沒想便立馬拒絕,還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人家都是大佬,真正的大佬,你算哪根——”
“蔥”字還未說出口,他便識時務地閉了嘴。頓了頓,他又說道:“真不行,這是蒙麵酒會,大佬們都戴麵具的,你連人都不認識,怎麼結識人家?”
戴麵具?
靳舟當下覺得奇怪,什麼酒會還需要戴麵具?
假麵舞會倒是很常見,大學裡偶爾也會搞,但一群大佬搞什麼假麵舞會?
假麵舞會最大的特點就是保密性,躲在一張麵具後麵,參與者可以盡情地釋放自己。
如果是年輕人之間的假麵舞會,並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然而參與者都是事業有成,甚至是有兒有女的中年人,為什麼還需要搞保密這一套?
“戴麵具那不是更方便?”靳舟順著張瑞的話說,“你讓我混進去,也不會有人發現。”
“那怎麼可能?”張瑞像是職業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似的,皺眉看著靳舟,“這是小規模聚會,你當幾百個大佬坐一起聊天呢?多一個人都會被發現。”
那就更奇怪了。
小規模聚會,說明參與者大概率都認識,那還有必要搞假麵這一套?
“那除了大佬呢?”靳舟又說道,“總得有服務員吧。”
混成服務員反而更方便,去哪裡都不會引起懷疑。然而隻聽張瑞說道:“那更不行,服務員都是大美女,你以為攀大佬的大腿那麼容易?”
“哈?”靳舟不解,“美女?”
“身高1米78以上的模特,三圍90,60,90是基本要求。”張瑞說著用目光掃了掃靳舟的腿間,“就算你割了蛋,還得去隆個胸,墊個臀好嗎?”
聽到這話,靳舟笑了。
他把雙手插在褲兜裡,優哉遊哉地說道:“好家夥,淫亂酒會?”
張瑞聞言,臉色一變,趕緊把靳舟往牆角擠了擠:“你別瞎說,什麼淫亂酒會?”
“那可不是?”靳舟吊兒郎當地斜倚在牆上,也不注意著音量地說道,“兩三個月一次的小規模聚會,參與者必須得戴麵具,服務員全是身高腿長的模特,這他媽還不是聚眾淫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