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在向來接管城市的新教廷投誠,表明自己並不是極端教徒……(極端教徒代指那些用極端的方式來向原教表示忠誠的教徒。)
入夜,程亦安和蘇北航選擇走進酒店。酒店的保安隻是看了一眼,沒多說話。前台的妹子見他們進來,唰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漂亮的臉上帶著怯意。
兩人的外貌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也正因為如此,才更加令他們惶恐……因為能從外域過來的人,一般都是強大的職業者。哪怕這兩人的麵容看起來格外年輕……
戰戰兢兢地辦完入住手續,在他們正常付房費交押金,確認隻是單純來住店後,前台稍稍放下了緊張的心跳。.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穩了穩心情,在交付房卡時,小聲提醒道:“城裏最近不太平靜,二位大人還請注意安全。”
這句提醒還是挺讓人受用,程亦安點頭接過兩張房卡道謝。
將其中一張遞給轉身麵對外麵的的蘇北航道:“給,走了。”
蘇北航目光在已經天黑的門外頓了一下,接過房卡。
正在兩人往電梯間走去,大門口突然有喧嘩聲傳來……
程亦安扭頭看了一眼,這是個拐角,卻正好可以看到大堂門口到前台這一片位置。
一群人氣勢洶洶推開酒店大門,直奔前台……
程亦安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被這群人嚇得麵容失色的前台妹子。
蘇北航見她動作,順勢也轉了身。
“把你們的酒店的員工都叫出來!”為首的男人將什麼東西排在前台櫃上,頤指氣使道。
前台妹子被嚇得一抖,忙應道:“是……是!”
說完就顫著手撥了個電話出去,應該是給一個什麼負責人,將來人以及事情一說……電話那邊又說了什麼,前台妹子把電話掛掉。
朝那群人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大……大人,很快就來了。”
那人不耐煩地踢了前台的櫃子,發出砰地一聲,罵罵咧咧:“快點!拆了你這破店!”
“是……是是。”
沒到一分鍾,就有二十多人從酒店各個地方趕過來,他們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和管理人員。
穿著西裝的男人忙迎向那群人,還沒開口,就被一腳踢開。
動手的那人說:“什麼東西,站著別動!”
西裝男人也隻是一個普通人,被踢了一腳後彎腰匍匐在地,表情痛苦。
見到這一幕,程亦安不由皺緊了眉。
那為首的人又開口了,“有人舉報你們這有異教極端教徒,現在我們就是來把人帶走。”
異教在此的稱呼,代表了前麵那個戰敗的多蘭教。
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的令酒店眾人麵露驚恐!
就連原本吃痛起不來的西裝男人也掙紮著抬頭,艱難道:“冤枉……大人,我們現在都是無教人士……”
無教人士,在日不落平原屬於一個信仰缺失的人,是可以接受其他教廷培養的。
那人冷笑一聲,目光在大堂內部轉了一圈,突然走到一麵大堂柱前。上麵掛著一幅壁畫……
啪嗒一聲,壁畫被粗魯地扯了下來,也露出了背後刻在柱子上的圖紋。
“多蘭——永生……”將上麵的字念出來,為首人眼神殘忍地看著嚇得站不直的眾人,語氣威脅道:“這是誰留下來的?還是你們所有人?”
所有人低著頭,沒人站出來。地上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