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仿佛沒什麼感覺開口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不認識的人也敢這樣亂咬……”
這話中的居高臨下之意令原本有所打算的赫爾曼心中一緊,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控製住自己不去看她,程亦安卻沒想就這樣任他避開。
她抬起了手,安格斯心中一驚,以為她被赫爾曼激怒想要動手!從剛才她與法長交手就可以看出,這位的脾氣也不是好的……剛要硬著頭皮出聲阻止,卻發現程亦安隻是將手抬了起來,並沒有往赫爾曼那邊伸過去的意思,於是又按捺下了話頭。
隻見程亦安虛虛抬起的手掌一扭,在安格斯詫異的目光下,赫爾曼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將頭轉向了她的方向……
赫爾曼目露驚惶得想要將頭往後仰,拜托這種控製……程亦安微微一笑,手指稍緊,赫爾曼的表情隨之陷入一種被桎梏的痛苦中……
逼迫對方直視自己後,程亦安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逝,陡然笑道:“你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有能耐你知道嗎?赫爾曼,或者該稱呼你……一位非人類‘朋友’?”
這指代未名的話像是重重的鼓點,敲在了每個人心頭!法長像是捕捉到什麼信息,目光如劍射向了赫爾曼那張血汙的臉……
如果說執法者與安格斯是對程亦安所言感到的是驚疑,那麼作為被喊話的對象,赫爾曼則是如被當頭一棒,腦子隻剩下裏一陣嗡嗡……
他歪斜著嘴臉,驚駭地看向說出這一番話的人類,錯口失言:“你你……是誰?”
程亦安看著一瞬間好像脫離了那種要死不活狀態,激動起來的“赫爾曼”,一道精神穿刺紮過去——
“啊!”陡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聽起來比挨骨鞭時也不弱。
“你還知道疼啊……”程亦安低聲感歎一句,又一臉平靜問:“那現在,你還認識我嗎?”
女人的聲線總是溫柔的,可在“赫爾曼”聽來卻比法長那冷冰冰的威脅還要可怕!他抖著身體,想不通自己這是招惹了個什麼人類……想要搖頭否認什麼,卻動彈不能。
程亦安並沒有想要得到他屈服的回答,嚇過了之後,轉頭對安格斯道:“它不是赫爾曼本人,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忙把它抓出來。”
這話很禮貌了,不過程亦安也就是客套一下,及時他們不答應,自己也是要留點後手弄死它的。
聞言,安格斯轉身請示法長。
法長心下百轉千回,有了一些猜測,視線越過他,深深地看了眼程亦安道:“你若能做到,我聖光教必有重謝。”
聳聳肩,程亦安不置可否。
而這番旁若無人的話並沒有避開“赫爾曼”,所以他此時的心情就像是要被淩遲一般,慌卻又無可奈何。
而且不知道眼前的人類用了什麼手段,他想要開口都不能,隻感覺在這具身軀之外被嚴嚴實實的一層壓力懟實了!這是比他還強大的精神力,無法反抗,隻能用怨恨的眼神瞪著她……
程亦安已經習慣了它們這種無能狂怒的情緒,浩瀚的精神力傾瀉……站在旁邊的安格斯感受到突如其來巨壓,不禁退後兩步。
而深處風暴中心的“赫爾曼”卻如風雨飄搖中的一隻小船,根本沒能力避開,隻能承受……精神源所在的頭部發出了瘋狂地警報!
程亦安從未這樣強行進過別人的精神源,但事有從急,想讓它乖乖放自己進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倒不如手段強硬一點,反正對方真敢反抗……受傷的也不會是她。
精神力鑽進去時,不出所料這個侵占了赫爾曼身體的異族就開始封鎖入口想要阻止程亦安的進入……一力降十會,以程亦安現在的精神強度,直接暴力突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