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 你又來了啊, 還是喻泱牛逼,我宣布你是我們F班的編外人員了。”
餅幹妹:“是F班的編A人員。”
喻泱:“就你倆話多。”
連緋緋嘁了一聲, “魏疏給你補課了不起啊, 喻泱你還不是隻比我高了二十來分。”
喻泱心想:老娘我十多年後來的還比你高二十來分連緋緋你真的完了。
魏疏低頭在翻喻泱的考卷,喻泱剛回來的時候買了一盒水果,魏疏看考卷, 她就自己叉起來吃。
可能是連緋緋嘀咕的太大聲, 她給魏疏遞了一塊。
“不甜。”
魏疏說。
喻泱:“還好吧。”
她覺得挺甜的,不過差點忘了魏疏這人愛甜。
“那你吃這個,齁死。”
蜜桔是喻泱剝的, 魏疏咬了一口,點頭。
連緋緋:“你倆幹嘛呢,公共場合。”
魏疏:“你考卷給我看看?”
連緋緋:“……草魏疏你變了你不再是那個老實人了。”
喻泱:“她哪裏是老實人了?”
連緋緋往嘴裏塞幹脆麵,“你之前說的啊,魏疏看著就很老實,不是那種壞壞的,你特別喜歡。”
“而且說和老實人在一塊的都是大美女。”
喻泱:“……”
我不是我沒有!
魏疏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喻泱,看得喻泱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屁個老實啊!老實人是我才對吧!!
連緋緋知道她太多糗事了,遲早要把她給封口了。
喻泱假裝看考卷,魏疏又翻了翻,“明天我給你補補數學和英語。”
“不要。”
喻泱小聲地說:“反正我不想再考了。”
魏疏:“你當年擦邊上大學你忘了,要是大學城的學校都考不進去……”
喻泱:“反正會換回去的。”
魏疏:“萬一呢?”
喻泱:“不會吧!”
雖然青春很好,但是她還是更喜歡未來,事業有成粉絲捧,有房有車有老公。
一切從頭開始實在太痛苦了。
魏疏:“冬天的南州,沒有雷雨。”
喻泱哀嚎一聲。
高三生一周隻有周六晚上和周日上午是休息的,而且大部分人還補課去了。
當然連緋緋這種家教上完課還去蹦迪的也不少。
喻泱其實挺懷念這個年代的迪廳,但是魏疏這貨實在是不解風情,大好的周六晚上她也要在這裏和她死嗑數學題。
不過魏疏的房間初秋就開始開暖氣,這個人真是嬌氣壞了。
嬌氣這次詞其實很難跟魏疏掛鉤,畢竟這人在看著就很讓人不敢冒犯,優等生本來就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凜然味 ,在魏疏身上尤甚。
一般人都不敢開她玩笑。
喻泱坐在地毯上,天已經黑了,魏疏家裏今天沒人。
外公外婆去隔壁市參加一個演講,虞開荷外地考察去了,魏疏的父親本來就不在住這裏。
而白映語還在學校。
隻有保姆在,她倆下午回來直接在房間裏吃的飯。
“魏疏,我不想做了。”
喻泱把考卷扔到一邊,“這種題目我寫個解字我就不會寫別的了。”
魏疏坐在一邊,她在看其他的書。
喻泱恨的牙癢癢,同樣都是換過來的,魏疏好像一點壓力都沒有。
“我不管,我不想做了。”
“小喻泱好像是做一題對了小魏就親她一次。”
喻泱突然想起來這個事,她在日記本裏看到的,十七歲的喻泱寫的歪歪扭扭,畫了無數顆粉紅愛心。
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