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再說一會。”
魏疏每天很晚睡,喻泱那會覺得創業太影響生活質量。
特別是性生活。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和魏疏搞了!
要麼魏疏從外麵回來就很晚,要麼自己大半夜還在剪視頻。
上課要麼完美錯開,連坐在一起吃飯都好像要擇日再議。
於是在那樣一個早晨,她扒著魏疏不肯鬆手,房間裏的窗簾拉得很嚴實,租過來的一居室不大,床上堆滿了喻泱買的玩偶,魏疏常常覺得自己都沒地兒趟。
喻泱趴在魏疏身上,“我困死了。”
魏疏的手拉了拉被子,她覺得早上有點涼,眼睛還眯著,“那就繼續睡。”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線_上_閱_讀_
喻泱:“人家睡不著嘛。”
被子蓋著,她死死地扒著魏疏,魏疏到底還是睜開眼,“你啊……”
很多記憶都不太清晰,畢竟過去了太久,可是人的回憶會自動過濾,篩選出這個人最喜歡的片段,不斷地加深。
喻泱玩著手指,心想:“魏疏怎麼還不回來啊。”
“喻泱!”
熟悉的聲音想起來,喻泱突然坐起,又是一聲,從樓下傳來的。
她站起來一看,魏疏站在樓下,仰頭看著她。
“你上來啊!”
魏疏進了單元樓。
喻泱去開門。
魏疏很快就來了,喻泱湊過去抱她,魏疏也由著她抱,一邊往裏走,還不忘記關門。
“這是什麼?”
“給你的,給你媽媽的,給你爸爸的。”
魏疏說完,喻泱看著她,她剛才那股黏人勁突然沒了,湊近去看對方。
十八歲的魏疏從剛才的擁抱就體會到二十九的自己和這位已經和好了。
可能什麼都解決了。
但是差別待遇特別明顯,這臉都沉下來了!
“什麼時候換的。”
喻泱把紙袋放到一邊,也沒去拆,問道。
魏疏:“昨天。”
喻泱哦了一聲,“你還想騙我。”
魏疏歪了歪頭,人和人相處久了習慣也會趨同,很多夫妻相也是這麼來的。
就像現在,她有點無意識地模仿喻泱的習慣。
“我沒有騙,我本來就是魏疏。”
這麼老正經的一個人歪頭實在是犯規,無論大的小的都足夠讓喻泱愣了。
“怎麼樣啊?你和……小喻。”
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挺有意思,喻泱又躺了回去,魏疏提起一邊的水壺就給陽台上的花澆水。
“挺好的。”
“魏疏也真的很敢,”喻泱說是這麼說,口氣倒是很綿,“上班開心嗎?”
她看著魏疏的臉,隻覺得很神奇,不同時間段的靈魂好像真的有很明顯的不同。
這點也隻能是親密愛人才能發覺。
在某種意義上甚至超越了親人,想想就讓人心口發軟。
魏疏沉默了半天,把水壺放下,“不開心。”
喻泱笑出了聲,“你也有今天。”
陽台不大,十八歲的魏疏手戳了戳仙人掌開出的花,“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喻泱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之前還是水上樂園。
後來她再回過神,時間翻篇,她的魏疏來了。
“解決了。”
十八歲的魏疏哦了一聲,“還在吃藥?”
她進屋的時候看到過桌上的藥。
“是啊。”
喻泱的搖椅晃啊晃的,“畢竟痊愈是拉長戰線的。”
“不怕又變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