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線,宋仲夏現在都還沒出道,可為什麼知道對方的小號?

而且,她之所以揭露那人的表裏不一,並不是為了南溪抱不平。

她在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拿到助演資格,從而順利出道的機會。

不管她是怎麼知道的,靠出賣別人來為自己爭取機會,相當陰險可恥。

朝南溪玩味兒地看著宋仲夏,這讓宋仲夏誤以為南溪懂了她的意思。

她嬌羞地衝南溪笑笑,緊跟著往前跨了一步,正要舉手,就聽朝南溪說:“我來吧。”

所有人一頭霧水看著南溪,宋仲夏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被堵在嘴邊。

“其實,劇本的三個主要角色我都可以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依靠後期合成。”

朝南溪越說,宋仲夏的臉越臭。

她以為,她揭露出那個人的劣行,朝南溪會感謝她。她以為朝南溪看著自己,是看好她勇於嚐試。

這就是她一直以來等待的機會,她要讓南溪看到她的才華,從而在表演上擁有共通點。

可南溪為什麼會把機會都搶走,一點都不留!

“南老師?”

導演有些猶豫,雖然很多前輩都誇南溪,可她真正的演技,他並不了解。

“我們可以做兩手準備,一方麵繼續約演員,一方麵我自己回去練習,晚上我會出試演片段,決定權還在你們手上。”

“我首次綜藝是噱頭,但大家更想看的不就是我究竟有多少本事?如果用我一人多角來作為片花,會不會更有吸引力?”

朝南溪不知道為什麼,很享受這一刻。

宋仲夏的卑劣受挫,而她與此同時收獲了一份大仇得報的快-感。

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導演們接受了這個提議,約定好截止時間,原地解散。

朝南溪離開前,對小助理揚下巴:“岑馨,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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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到了,湯上浮了一層油脂,南溪家沒有吸油紙,岑馨拿著小勺一點點往外撇。

朝南溪坐在她對麵看台本,被一勺又一勺的聲音吸引。小助理低著頭,側臉被白色燈光打出一層絨絨的光。

“岑馨,你太會照顧人了,細心過了頭。”

朝南溪放下台本,專注的看著岑馨。

“療養院裏的人……是我媽媽。”

岑馨繼續著手下的動作,一切都有了最好的解答。

“其實你不用這麼照顧我,我說戒糖,不吃多油的食物,甚至不要禮物,其實都是為了避免麻煩。”

她上輩子的星途可沒有南溪這麼平順,被害的次數多了,防備的也就多了。

這話讓岑馨以為是王嵐讓南溪的處事風格發生了變化,心裏萌生出強烈的心疼。

“劇本,難嗎?”

南溪喝湯,台本放在靠近岑馨的地方。上做了好多標注,岑馨不由好奇。

“這樁案件其實不複雜,民事糾紛為主,涉及到的刑事部分,就是alpha的強製標記。”

劇本朝南溪已經吃透,隻是在試演再複盤一次。

“難度呢?”

岑馨沒想到南溪竟然大方把台本遞給她,受寵若驚之餘,被南溪的筆記吸引。

“無論是無處維權的omega,還是渣a,其實性格特征明顯,反倒沒什麼難度。

倒是參與案件的律師,要想怎麼樣不淪為背景板,我還在思考。”

一個人飾演完全不同的三個人,挑戰不小。

“不如問問真正的律師?”

岑馨想到模仿表演法,雖然南溪並不需要入門技巧,但專業意見應該值得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