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要耽誤拍攝。”

“好。”

眼鏡重回朝南溪鼻上,她站在攝像機前,笑著問:“要看我演嗎?”

“要!”

岑馨找好角度,沉浸在朝南溪的表演中,細節處理,歎為觀止。

淩晨一點,是約定的最後時間,節目組收到南溪發來的試演片段。

事關錄製是否順利,包括導演在內的主創人員都沒離開,他們聚在投影前,全神貫注。

最後一幕結束,會議室內短暫沉寂,接著爆發出鼓掌聲。

“如果不是南老師沒有化妝,燈光也不對,直接拿去剪都行。”

“講真,我一開始真覺得南溪在托大,結果,啪啪,現在被打臉的是我。”

“導演,咱們的節目口碑沒問題,但始終缺乏熱度,這一季肯定會有新的收獲。”

“南老師的耳朵為什麼這麼紅?情緒這麼激動嗎?”

……

南溪接到節目組的肯定,給岑馨轉發過去。

過了幾分鍾,岑馨回了一條語音:“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不是空泛的客套,是帶著信任的喜悅。明朗的音調,勾起絲絲回憶,確切說,是一個味道——清爽的甜柚。

朝南溪的唇上挑著,小貓雖然離開了,可放在朝南溪心上的爪子,又隔空撩撥了一下。

正要去睡,朝南溪突然接到二嫂的電話:“小溪,近幾天你有空來我實驗室一趟嗎?”

二嫂從沒在這個時段找過她,語氣嚴肅,隱隱透出緊張,朝南溪睡意全無:“嫂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對於ABO的世界,朝南溪目前隻有初步了解,二嫂一反常態,她也跟著緊張。

“電話裏可能解釋不清,和你的信息素有關。”

莫非是南溪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二嫂,明天結束錄製,我就去找你。”

-

這次錄製,朝南溪除了化妝團隊隻帶了岑馨。

錄製從早上七點開始,為了效果,朝南溪不厭其煩地重複著。

三個角色各有不同,無論是妝麵還是服飾。每次結束一段錄製,朝南溪都得卸妝重新上妝。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南溪要開始最後一段錄製。

她穿著最普通的黑西裝白襯衫,頭發朝後梳理,故意加深了膚色,淡化了眼部處理。

走到鏡頭前,朝南溪拿著化妝師準備的鏡框端詳一番,最終遞給岑馨。

“岑馨,我們換換。”

岑馨看她手裏那副,雕花鏡框精致細致:“這幅很好,為什麼不戴?”

“還是不夠低調,我不希望大家隻注意到我的美。”

熟門熟路抽下岑馨的眼鏡,又把雕花的架到她鼻子上,朝南溪走進攝影棚。

普通到毫無特色的西裝,朝南溪穿上腰身纖細。她款款朝外,女性的柔美與風情融入每一步。

說自己美,這話朝南溪絕對沒有誇大。岑馨定定看著那抹嫵媚,落後幾步才連忙跟上。

“從被告人的的犯罪動機上看……”

朝南溪站在鏡頭正中,表情嚴肅,台詞的起伏,隨著劇情的進展而變化。

當她背對著鏡頭,激烈的對白還在繼續,模仿著她的語氣停頓,岑馨無聲背出台詞,她在朝南溪的帶領下,沉浸在表演裏。

錄製終於結束,確認過沒有細節需要補拍,朝南溪才得以休息。

“剛剛怎麼樣?”

自己和自己飆戲的感覺,朝南溪很久沒有體驗過了,劇情落幕,暢筷感還未消散。

“很棒,每一個細節都特別精巧。Omega的苦楚,Alpha的冷漠,還有辯護律師的專業,都體現的……完美。”

回憶著南溪特意安排的細節,岑馨激動不已。近距離觀摩,給了她最直觀的反饋。